眼前一幕如此悲切凄愴。
在此情此景中,看到這樣殘忍極致的下腰鮑步,許多獸人戰士的眼眶都染紅。
“太難了,這么多人,顧治愈師一個人肯定救不回來。”
“遠的治愈師都趕不過來,我們星球匹配上也就不到十個治愈師,剩下還有這么多。”
“能救幾個都是好的,這要是擱在原來,一個都救不回來。”
“上次有6個,這次能有七八個,最多十個吧”
在一片沉悶苦澀的壓抑中。
被緩緩壓住的打擊樂器重振旗鼓,在一陣逐漸變快的音流里,慢起漸快節奏讓人期待。
冰面上纖長柔韌的身影后仰,雙刃朝外打開成一字型,傾斜出一個看起來只有六七十度的銳角,看起來整個人像是一把筆直斜插在冰面上的鋼槍。
她就這么傲然直起了腰肢,以大一字的姿態在銀白冰面上留下一道坦然、綿延的劃痕。
是啊,坦然。
他們從穿上這身軍服起,就做好了戰死沙場、埋骨他鄉的準備。
“請好好活下去。”
“如果有那一天,我愿埋骨于浩瀚星河。”
“如果有那一天,我會永遠在星河中默默守護你。”
這是一個霸氣十足的大一字,就連勁瘦的腰都帶著繃緊到極致的力量。
但這樣一個氣勢十足的大一字,卻傾斜著在冰面上留下柔軟蜿蜒的痕跡,訴說著坦然鐵骨下的柔腸。
剛剛交出全部身家的五名穿插艦隊軍官,眼眶中有淚水涌動。
他們的指揮官,也是這樣毅然決然的奔赴星空海,將在艦外的戰士們一個個扔進艦里,留下了好好活著的最后一道死令。
他們高高揚起頭顱,不讓淚水滑落,透過漫天隔離網看向星空海,想問,少將你看到了嗎我們完成任務了。
小號的似乎坦然的離去,打擊樂器聲音越來越激昂。
遺書寫完了,戰士要出征了。
大鼓和滾錘的聲音、咚咚的敲擊進人心里。
坦然的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那可不代表他們會犧牲
戰鼓起、旌旗招。
帶著震蕩的滾錘落在繃緊的大鼓皮上,狠狠的帶起一片激烈的顫動,順著耳膜直接涌入胸腔。
戰意熊熊燃燒
獸人戰士們心中熱血激蕩,戰戰戰
他們從不退縮抱著必死的信念出征、必將帶著一場場恢宏的勝利歸來。
閃爍著凜冽寒光的冰刃,唰地劃破冰面,發出兇猛又無畏的破冰聲。
執銳披堅的身影猶如利劍般、呈雙足交叉的姿勢起跳。
銀白的冰刃在空中急速旋轉,轉出一片寒光。
纖細的身影跳得極高,雙腿在空中纏繞旋轉出螺旋般上升的紋理和殘影。
一圈,
兩圈,
三圈,
四圈
向上跳躍迸射出的強悍力量,向上的氣流涌動冰花,在空中凝聚出高大巍峨的巨型冰甲,是疾風五號
足足四臺,霸氣的懸浮在冰面的四方,無機質的眸子冷冷的注視四方。
銳不可當的身影落地后的瞬間,又再次起跳,在空中極速旋轉。
一圈,
兩圈,
三圈
后外點冰三周跳。
“咔”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響。
顧挽月穩穩落冰,銳利的身影激揚起一片綻開的冰花。
這是一個連跳。
是4o3t
連跳帶來震撼感,絕不是兩個單
跳一加一那么簡單,起伏的情緒,憑借絕對的控制力拉扯得更長的時間,都會將情緒帶入跌宕起伏的。
盛大的交響樂在炮火中、在穿梭艦破開音障的轟聲里,翻涌著戰意、翻涌著震耳欲聾的進攻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