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夢走后沒多久,凌淵白就接到了司機的電話“大少,她看上了一個三十萬的包。”
凌淵白簡直氣笑了,這是還沒干活就拿他當冤大頭呢,他淡淡地說“叫她別太過分。”
“真小氣呢”司機的電話里傳來蘇卿夢的聲音,略微的氣音聽著竟像是撒嬌,“那三萬的行不行”
“嗯。”凌淵白掛斷了電話,伸手推了一下眼鏡,忍不住便想到蘇卿夢碰自己鼻尖的那一下,她究竟是怎么察覺到的
他猛然想起了蘇卿夢的那句話要一個男人動心,首先要引起他的注意。
似乎不知不覺就踏入了她的陷阱里,凌淵白扯了扯嘴角,“自作聰明”
蘇卿夢剛從車上下來,便又聽到系統提示請宿主在三個月內成為方墨的女朋友。
“這一段有詳細劇情和臺詞嗎”蘇卿夢問。
沒有。
蘇卿夢回想著原主的記憶,關于如何成為方墨女朋友這件事上過于模糊,似乎沒怎么追求方墨,他就同意了,而即便成為了他的女朋友,原主除了覺得他冷漠之外便也沒有其他具體的記憶了
她腦海里的原主記憶更像是基于劇情而生出的,若是劇情具體就清晰,若是劇情一筆帶過就模糊,就像原主過往那些在孤兒院的記憶,模模糊糊、隱隱約約,無關緊要,無關愛憎,仿佛原主沒有感情,眼里只有錢一般。
蘇卿夢若有所思,拿出手機翻了一遍通訊錄,直到翻到最后才看到一個備注為“院長媽媽”的號碼,她沒有猶豫,打了過去。
“卿夢啊,你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這個點不是在上課嗎”電話里的聲音聽著并不年輕,帶著幾分南方口音,卻又是那么的熟悉。
蘇卿夢的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這個聲音她聽了已經快十年了,她用十年的時光證明了自己,站在聚光燈下為眾人所贊,只是眾人之中再也那個佝僂著腰、頭發花白的院長媽媽了。
“怎么了你在哭嗎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那邊的聲音關懷而焦急。
“沒有,就是突然想您了,媽媽,我真的好想您”蘇卿夢任由眼角的淚順著臉頰滴落,不厭其煩地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她不經意間抬頭,淚眼朦朧之中就看到了方墨站在她的不遠處,才匆忙掛了電話,擦掉淚珠,微笑著問“學長也是等公交回去嗎”
如果不是眼角還泛著微紅,完全看不出她曾經哭過,以及流露出像是要被人拋棄的脆弱。
方墨的目光從她的眼角移開,又落在了她手中的購物袋上,最終還是回了她一個“嗯”字。
回去的公交比來時要擁擠許多,無需方墨刻意,兩個人都被隔得很遠,一直等到下車,方墨看到那個穿著亮麗的女孩從人群里擠出來,有些狼狽,扎成麻花辮的長發有些松開,幾縷碎發落在她眼尾的泛紅處。
她哭過的痕跡還在,那份脆弱早已被隱藏,不過都與他無關。
他轉身,就要離去,卻又一次被她拉住衣角“學長,我有事找你。”
“松開,我沒時間”他還要去打工。
“有人花錢雇我做你的女朋友,這份錢要不要一起賺三七分賬。”蘇卿夢眉眼彎彎,眼梢之處皆是狡黠的靈動。
“”這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方墨一貫淡漠的眼多出了幾分復雜,眼前的女孩真不知該說她做事過于簡單還是過于投機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