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鄭部長,這位是林主任。”李建華簡單地介紹了一句。
“林和林望北什么關系”蘇卿夢立刻問。
李建華看了一眼林家英,極淡地說“是他的父親。”
“呵”蘇卿夢冷笑了一聲,明晃晃地是在質疑京城調查官的公正性。
老鄭瞄了瞄林家英,覺得人姑娘質疑得還挺對的,本來林望北既是兇手又是被害人,這件事林家英就不該參與調查,無奈人家人脈廣。
林家英也知道問題所在,所以選擇直接提問“你說林望北想把你做成標本,有其他證據嗎他有實際行動嗎”
“有啊,大半夜撬門進來,看到的不單單是江師長,還有其他戰士。”蘇卿夢說,“他隨身攜帶著好幾把手術刀,還帶著麻藥,不過他都不當醫生了,這些東西他是哪來的”
“”林家英面色難堪地說“蘇同志,我們是找你了解情況,不是反過來讓你了解情況。”
“我作為受害人,不是應該有知情權嗎”蘇卿夢又喝了一口水,極為無辜地看向他們,除了林家英之外,其他兩個人都有點想笑。
林家英深吸了一口氣,換了一個問題“你是已故楊師長的遺孀,繼子楊東明只比你小四歲。”
“是啊,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和林望北有什么關系嗎”蘇卿夢疑惑。
“江凌風也在追求你。”林家英繼續說。
蘇卿夢冷下笑容,“林主任這個也用得很奇怪。”
林家英看向她,目光陰冷得像毒蛇一樣,閱歷淺的姑娘或許會被他嚇到,但是蘇卿夢顯然不是。
她不懼地看回去“雖然我個人覺得林主任身為林望北的父親,參與這件事的調查很有問題,但是我服從組織的安排,也配合你們的調查,只是”
蘇卿夢站起身,重重地將水杯子砸在桌子上“我一個烈士家屬,容不得任何人往我身上潑臟水”
要不是顧忌著林家英,老鄭和李建華都想鼓掌喊好了,最后兩人咳嗽了一聲,李建華出聲打圓場“小蘇別激動,沒有任何人向你潑臟水,組織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向你潑臟水的。”
林家英已經許久沒有這樣被挑戰權威了,他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樣,本想拿起茶杯砸到桌上,但他想起了蘇卿夢先做了這個動作,他再做好像應了她那一句想要潑她臟水的話,只能把氣咽下,再把杯子輕輕放下。
他用眼神示意一旁的老鄭,老鄭只得不情不愿地開口“蘇同志,聽說江凌風同志在追求你,而之前林望北也在追求你”
“是啊,”蘇卿夢沒有否認,“不過我當著眾人的面一而再地拒絕林望北,你們說是因為這個他懷恨在心嗎但是我聽他自己說,他就是一個大變態,在京城挖了好幾個姑娘的眼珠,這事你們京城一點動靜都沒有嗎”
老鄭說“這是另外一件案子,我們來詢問你,主要是為了林望北非正常死亡的案子,他死在部隊的審訊室,雖然他有罪,但是應該由法院來審判,我們現在需要找出殺害他的兇手。”
蘇卿夢點點頭,繼續語出驚人“首先排除江師長,是他將林望北帶回去的,真要殺他沒必要那么麻煩。會不會是什么人不滿江師長,故意殺了林望北,想以此嫁禍江師長”
李建華和老鄭又想鼓掌,林家英冷冷掃視了他們一眼,又對上蘇卿夢說“你喜歡江師長,所以為他說話。”
他冷笑了一下,“我記得,你和老楊結婚的當天,老楊就和江凌風一起出任務,結果老楊死了,江凌風當上了師長,又高調追求你,這么看楊師長的死也存在著很大的問題。蘇同志,我勸你最好坦白從寬,不要對組織有所隱瞞。”
蘇卿夢望了他一眼,笑了,向另外兩個人光明正大地告狀“林主任潑我臟水,鄭主任和李政委,組織可要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