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想試試酒的味道,但一直沒有機會。所以剛剛在路上看到啤酒節的廣告牌,就忍不住停了下來。
“沒有,你喝過”于瑾好奇地問。
其實溫芷文也沒怎么喝過,但這并不妨礙她在于瑾面前裝逼“那當然,我酒量很好”
于懷彥聽著一挑眉。
她酒量很好
“喝幾口試試味就行了。”于懷彥說。
他并不想等下照顧兩個酒鬼。
顯然,他的提醒并沒有什么用。
溫芷文和于瑾碰了一下杯“干杯”
于瑾十分期待地喝了一口,然后立馬吐了吐舌頭“好苦啊”
溫芷文也覺得有點苦,但她不表現出來,反而說“你這是少見多怪。”
“我明明看到你也皺眉頭了。”于瑾拆穿她。
溫芷文干脆又喝了一口“沒有,你看錯了。”
于瑾嘟囔了一句,捏著鼻子繼續喝。
但還別提,雖然一開始味道有些接受不了,但是越喝越上頭。
兩人不知不覺干完了一大杯。
于瑾酒量不咋地,又是第一次喝酒,很快就趴了下去。
溫芷文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嘲笑道“她好菜。”
于懷彥察覺到溫芷文的狀態其實也有點不對勁了,他扭過她的頭,問“你沒醉”
溫芷文意識有那么一點不清醒,但她還是堅強道“我沒醉”
說完,她拂開他的手,又搶過于懷彥面前還沒動過的那杯“我還能喝”
于懷彥扶額。
行吧,也是個醉鬼。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別喝了。”于懷彥伸手要拿走她手里的啤酒杯。
但溫芷文不讓,抱著不撒手。
放在一邊的相機差一點就要砸到地上去了,于懷彥伸手接過。
自從喪失了相機使用權后,他這還是久違地再次摸上這臺相機。
看著溫芷文這副酒鬼的樣子,于懷彥決定把現在的她給拍下來
打開相機,于懷彥不知道怎么按到了攝像那里。
剛想要調回來,他的動作又一頓。
算了,攝像就攝像吧。
這女人一直嫌棄他拍照技術爛,那就不拍了,攝像還更直觀。
于懷彥自信地按下攝像,對準了溫芷文,同時說道“看這里。”
溫芷文聞聲看過來,表情有些迷茫。
她一眼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鏡頭,于是舉起啤酒杯就要和鏡頭來個碰杯。
于懷彥握住她的手腕,問“我是誰”
溫芷文歪了歪腦袋,眼睛也眨了眨。
于懷彥又重復問了遍。
溫芷文終于有了反應,看著他高興地喊了句“老公”
于懷彥臉上露出笑容。
還行,還沒醉到連人都不認識了。
于懷彥覺得她醉酒的樣子有些可愛,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愛不愛我”
溫芷文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問來問去好煩啊,而且他還長得很奇怪,腦袋怎么和攝像頭長在一起了。
竟然還敢問她愛不愛他
“不愛”溫芷文十分肯定地說。
于懷彥的臉一下子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