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滿意足地彎起了嘴角,低頭擺弄起手鐲來,忽而摸了摸自個兒的肚子,輕嘆一聲,“你說,這算不算是報應”
聲音仿佛是從天邊飄來的,風輕云淡,落在耳朵里卻又如此驚耳駭目。
不等李貴妃作何反應,皇后卻已像是沒事人一般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莫須有的灰塵,輕笑一聲,“作孽在本宮身上的報應已經來了,你倒是也猜猜看,另一樁報應又將何時降臨”
有那么一瞬間,李貴妃甚至沒能繃得住臉上的情緒,一時神色莫測。
接下來的幾天里單若泱就一直掛念著纏足令一事,等來等去也不見任何動靜,唯有禮部尚書為首的那幾個酸儒的臉色是一日比一日難看,便知此事暫且是已經告一段落。
也不枉費她那日嘴皮子都說干了。
放下心,她這才終于有空騰出手來。
那日她雖以一番避重就輕的言論將小姑娘勉強安撫好了,但這可不代表她就已經揭過了此事。
“風鈴。”單若泱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輕聲囑咐道“找個手腳麻利的,去將那賈寶玉身上的玉偷了。”
“啊”風鈴傻了眼,“公主難道是看上了那塊玉咱們家什么樣的玉沒有,何必拿他的呢沒得污了公主。”
就那么一塊破石頭,也能入得了她的眼
單若泱白了她一眼,“本宮另有目的,快去罷。”
隱約記得原著里頭說賈寶玉丟了那塊通靈寶玉之后似是變傻了。
不過叫她說呢,頂多也就算是沒了往日的所謂“靈氣”罷了,離傻子還差著遠呢。
當然了,榮國府的人未必這般看待。
一旦賈寶玉的命根子通靈寶玉丟了,整個賈家怕是都要鬧翻天,那位老太太可就別整天閑得發慌惦記這個算計那個了。
況且她總覺得那塊破石頭邪乎得很,無論是賈家眾人對他自帶八百米厚的濾鏡的疼寵偏愛,還是他與林黛玉之間那份奇怪的牽絆情誼,總之一切都透著股子怪異。
賈家人還疼不疼賈寶玉是不關她什么事兒,但若是能因此而切斷他與林黛玉之間那層莫名其妙的牽絆便再好不過。
省得他哪天再發瘋纏上來,好好一個小姑娘名聲都該敗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