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求都能成”
“那是。”
賈璉頓時就心動了。
先前尤三姐建議他直接弄死母夜叉了事,他想了又想還是覺得風險太大。
王熙鳳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出來的,這人要是真中毒死了,王子騰指定不能善罷甘休。
于是,怎么才能讓人死得不動聲色就成了他最煩惱的問題。
馬道婆這一出現,倒是叫他眼前亮了亮。
猶疑再三,終還是架不住心里欲望的驅使。
他已經受夠了王熙鳳的掣肘,受夠了她的作威作福,受夠了她的盛氣凌人,受夠了她的妒忌成性他迫不及待想要掙脫這一切。
“你可有什么法子能夠叫人臥病在床,過段時間悄無聲息病逝。”賈璉附耳輕聲詢問。
馬道婆大吃一驚,“你”她以為頂多也不過就是教訓教訓,叫王熙鳳吃些苦頭罷了,沒成想這個男人竟狠心想要人命
賈璉臉色一冷,“怎么你辦不到合著方才是吹牛糊弄老子呢”
“不是,這事兒不難。”馬道婆緩了緩神,迅速接受了這個現實。
常年行走于這些達官顯貴家里,見過的聽過的齷齪事多了去了,什么夫妻反目父子反目,只有普通人想不到的,沒有那些貴人干不出的。
說高貴比誰都高貴,說骯臟也比誰都骯臟。
馬道婆很是淡定地說道“不過這價錢可就不同了,得這個數。”說著,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千兩,買王熙鳳一條命。
賈璉皺了皺眉,又不放心地問道“你能保證不露馬腳若是出了點什么岔子”
“哎呦我的二爺誒,真要出了點什么岔子,你討不著好難道我就跑得掉了王家還不得將我扒皮抽筋啊我可不會拿自個兒的這條小命玩笑。”
“爺就信你一回。”賈璉一咬牙,從身上摸出來一塊玉佩地給她,“這是定金,事成之后現銀結賬。”
實在是眼下身無分文給逼的。
不過好在這塊玉佩是他前段時日私自昧下來的,并非他慣用的貼身之物,便是馬道婆拿了出去也不能證明是他的。
玉的品相不算頂好,頂多也就能值個百兩。
當然了,榮國府的璉二爺,她也不怕他賴賬。
馬道婆很是利索地接了玉佩往懷里一揣,笑道“可見璉二爺著實是被壓制得狠了您放心等著好消息罷,等頭上的母夜叉到時候就沒哪個能再壓得璉二爺如此窘迫了。”
又問清楚了王熙鳳的生辰八字,馬道婆這才匆匆離去。
賈璉長舒了一口氣,壓在心口的石頭仿佛已經被搬開了一些,整個人都透著股輕快勁兒。
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來,原本打算拿了去還錢快活的玉佩已經沒了。
一臉郁結地撓了撓頭,站在原地呆了好一會兒,索性一咬牙直奔東府找他的尤二姐去。
反正今兒已經跟王熙鳳撕破了臉皮,估摸著她這一時半會兒也沒那閑心思再來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