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明白過來,強裝鎮定道“這里什么都沒有,也沒有沒有套。”
許今野略屈身,拉開床頭抽屜,整個抽屜,全是擺放整齊,顏色各異的套,粗略掃過也是上百個。
“這么多不會過期嗎”
“多嗎這是一個月的量。”許今野不以為意道。
“許今野”
他低笑,“不逗你,這些在春節前,要用掉。”
距離春節,也不過才兩個月多一點
沈青棠清楚,她已經沒有任何借口,起初是在床上,后來到書房便一發不可收拾。
辦公桌的木料觸感冰冷,她被冰的緊抱著他,她只是穿著周淇送的那套內衣,黑色反襯皮膚瑩白如雪,魚骨束腰,本就細窄的腰在視覺上更加纖細柔軟,雙腿細長,腳背繃直,圓潤嬌小的腳趾緊緊蜷著。
細密的吻落下來,像是編織的網,兜頭蓋下來,是富有生命力,察覺到每一個細微動作便會收緊,越來越緊,她被纏的透不過氣來,一聲一聲叫著許今野。
上一次的余韻還沒消散,又被帶起新一輪的沉淪。
緊湊呼吸里,全是許今野的味道,是他的木質冷調,是他洗過后的清爽味道,是極淡的煙草味,一并涌入,深入肺部。
沈青棠咬著唇,難以承受,纖細手臂撐在桌面,光滑的平面,什么也沒辦法抓住。
嗚咽聲從喉嚨里溢出來。
許今野抽空吻她的唇,將她的喉嚨里破碎聲音盡數吞掉,吞咽聲像是冰塊滑落,隨著動作,時急時緩,慢時像是研磨著她神經,又在意料之外給一個痛快,是生是死,全握在他手里。
她最后幸存,也并未覺得慶幸。
那套內衣到最后也沒完全脫下,細帶虛虛地掛在手臂上,到最后是她有意蹭掉,她寧愿只套著許今野的衣服,也不愿意再穿一次。
許今野抱她回房間,她將頭埋在肩膀上,余光里看見木桌上反著光,那是沒辦法掩蓋掉的痕跡,是她的,許今野做的時候會很惡劣地挑在指尖給她看。
“全是你的。”
“掉地毯上了怎么辦”
“再泛濫些,也該做抗洪準備。”
“”
那些不知羞恥的話,從他嘴里自然而然說出來,他不僅要說,還要她聽。
清理善后工作一向是許今野做,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讓沈青棠驚嘆,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精力或許有部分來自她的,于是相擁而眠時跟他說起蔣清以前稱他男妖精的事。
現在想來,很是貼切。
“這么早就注意到我”許今野重點偏移,問她從什么時候知道他,她吞吞吐吐說打籃球,挨不住他一下一下親上來,最終改口是在那次入學典禮上。
“王大強”她忍不住笑,怎么會有人想到這種土到掉渣的名字。
許今野也笑,耳鬢廝磨間,他抱著她,說要帶她去見許爺爺“老頭子念很久,想見見他的小孫媳婦。”
沈青棠仰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