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凱寫著字,隨口道“你這朋友是誰”
和宗也對視,姜初宜被他直白幽深的目光看得手指蜷縮。
正好宗也走過來,問,“意外什么。”
冀凱昂了聲,“明天休一天,后天不是要去北京拍戲么。”
宗也面無表情,裝沒聽見,端起杯子,抿了口酒。
余光中,宗也拿上打火機和煙,獨自去陽臺上了。
其余人都在閑聊,姜初宜趁機喊他“冀凱,冀凱”
宗也眼睛瞇著,很長的睫毛半垂,只是這么瞧著她。
等宗也抽完幾根煙回來時,兩人還在聊天。冀凱偏過頭,“哥們,心情不好啊”
他笑了笑,“怎么了,需要我也簽一個”
她搖頭,“不用。”
不知為何,宗也笑了,帶著微妙且忍耐的笑。因為醉酒,眼里有粼粼的水光。
僅剩的一絲自制力,讓他沒有做更過分的事。
宗也喉結吞咽,邊喝酒邊看她。
等了會,確定他沒別的動作。姜初宜肩膀松了下,試探性地喊了句“宗也”
姜初宜無可奈何。
姜初宜心里一喜,連連點頭“對,對,是我,姜初宜,還記得嗎”
她和冀凱彼此沉默地對視一眼。
姜初宜被宗也扯得往前倒,重心陡然失衡,撲到他的膝蓋上。
“行啊。”冀凱答。
姜初宜再次搖頭。
就比如眼前這個人,他知道她是誰。但是他忘了,她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姜初宜左右為難,不得不解釋,“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幫你摘一下眼鏡,怕壓壞了,沒有別的意思。”
她又沒想偷偷摸他的臉,只是單純幫忙摘個眼鏡而已怎么就耍流氓了,這個罪名可太大了。
姜初宜補充“光榮的光,榮譽的譽。”
姜初宜“都行,看你方便。”
冀凱噢了一聲。
冀凱大著舌頭“簽名可以啊。”
“嚴重了,嚴重了。”姜初宜立刻出聲打斷,避免這個話題繼續發展下去。她站起身,“你們要不要吃點水果我剛剛在冰箱凍了幾盒。”
“噢。”姜初宜點頭,“i還是有人性的。”
姜初宜放下手里的酒瓶,瞧了他兩眼。原地駐足一會兒,她還是走過去,伸手,準備幫他取下眼鏡。
喝醉的人都很難搞,姜初宜有些頭大。她觀察了一下,半蹲下來,用哄小朋友的語氣跟他商量,“你能先放開我的手不”
“啊”姜初宜老實道,“我酒量還行的。”
宗也“嗯”
記憶像玻璃一樣,一片片碎開。他記得一些東西,也忘了一些東西。
“那你坐另一邊去”
就像姜初宜是個趁別人喝醉了占便宜的小賊,被他當場抓獲。
宗也不知何時已經停止跟王灘聊天,他后背靠著沙發,用手玩著打火機,情緒不是很高。
不,不止浪,簡直是,放浪形骸。
一邊努力解脫自己的手,姜初宜還在試圖喚醒他的神志,“宗也,宗也,你還認識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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