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唰的打開,梁青生跟著走出去,才發現四周環境的不對勁,錯落有致的房間,探究又疑惑的眼神掃過,聲音沙啞“是不是走錯了”
“沒錯。”慈韓松拿著房卡,找到對應的門牌號。
“嘀”一聲,房間門打開了,里面漆黑一片。
“進去吧,東西就在里面。”慈韓松將門打開,又旁邊是全部打開之后,就站在門口,很像是一個守株待兔的獵人,等著這只醉兔子進去。
梁青生有些發漲的額心跳了跳,皺著眉徑直走了進去,視線掃了一圈,沒有人,也沒有什么東西。
門被慈韓松關上了,空間內只剩下兩人。
“東西在哪”梁青生問。
“我騙你的。”慈韓松開了空調,脫了身上的卡其色風衣外套,里面簡單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越發顯得身姿筆挺修長了,他放下遙控器。
“你為什么騙我”梁青生眉峰皺成了山丘,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臉上。
“因為”慈韓松桃花眼微微彎了一下,疏離的眉眼帶上一絲玩味的笑意,冷淡之色褪去,語調拉長“我想和你上床啊。”
梁青生雖然醉了,但還沒有到這么神志不清的地步,那緊皺的眉峰因為訝異的表情舒展開來。
他覺得很荒謬,他是馮櫟的朋友,而他是他剛剛分手的前男友。
他沉下臉來,抬腳就走“神經病,別開玩笑了。”
慈韓松擋住他去路,慢條斯理的解開了他領口的扣子,露出精致伶仃的鎖骨,清冷禁欲的臉上浮現出點點酡紅,冰冷鏡片下的眸子微微彎著,眼角眉梢露出一點勾人的神情“誰跟你開玩笑了”
從鎖骨往下大片雪白肌膚袒露在男人漆黑深邃的目光之下。
梁青生握拳,一瞬間咬牙,下頜緊繃起來,那犀利的眼神卻黏在那人身上移不開。
“你們今天晚上不是分手了嗎你是要為他守寡三年再和別人做嗎”慈韓松生的清俊絕倫,就算是這種諷刺的神情,也格外有味道,濃濃的鄙夷異常刺眼。
他雖是被他攔住的,但是腳下卻像是生了根,運轉的緩慢的腦子發出抗議的聲音,眼睛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看著那蔥白的手指,心中名為理智的高山正在緩慢倒塌。
見他雙眼攢動著火星,那視線也像是著了火的燙人,讓慈韓松指尖微微顫動,最后一顆扣子解了很久,才解開。
好在梁青生腦袋不是很清醒,也沒有發現。
慈韓松臉頰粉紅,仿佛一塊美玉,染上了動人的胭脂,他舌尖舔了舔唇,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眼角泛起興奮的光,聲音冷質性感“看看,和馮櫟比我更漂亮吧”
梁青生拳頭似能攥出水來,聞言,原本就桀驁不馴的臉上出現一點更為不羈的神色,他嗤笑一聲,“我該回學校了。”
慈韓松臉上勾引人的笑意便消失不見了,眼神落下,見他明明動情了,還要走,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梁青生說走就走,擦肩而過時,那人冰冷的聲音鉆入他耳朵,格外刺耳“你走了,我房間不能白開,我就把馮櫟拖上來強奸了。”
這話說的露骨,卻都是認真的語氣。
慈韓松看著冰清玉潔,禁欲清冷的好學生樣子,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有多偏執又瘋狂,馮櫟日日在寢室說他男朋友有多好,有多愛他。
他就越想得到他,想要他愛自己。
要知道,他可是在大學開學的第一天就對梁青生一見鐘情了,如果不是僅有的道德約束,他就算下藥,也早就把梁青生搞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