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可以嗎我怕哥還沒消氣怎么辦”馮櫟有些忐忑又似乎有點相信,昨晚上梁青生的狠勁兒他現在還心有余悸,但又不想失去他。
“沒問題,大不了,你再追回他咯,兩人這么久的感情,哪能說散就散啊。”秦子睿說道。
“好吧那你陪我一起過去。”馮櫟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好,正好我也沒事。”秦子睿自然是答應的
慈韓松靠在墻壁上,聽著兩人的談話,無聲勾了勾唇角,蒼白的臉龐,凍的發紫的唇,身體沒有一處不抖的,心中蕩漾起淡淡的嘲諷,身上的痕跡讓他心中滿足。
他們說的人昨晚上掐著他的腰,蠻牛一般的橫沖直撞,他快爽死了。
他抽出一根煙,咬在嘴里,嘴唇抖動,昨晚那個壞了的打火機,又突然能燃起來了。
打火機的脆響,讓屋外兩人沉默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廁所里面已經很久沒傳來水聲了。
又聽見秦子睿小聲說道“真他媽的無語了,遲早他媽抽死”
話沒說完,廁所門一下被人打開,穿著睡衣的男人,發梢帶著水漬,白著臉走出來,咬著煙,眼神冷沉的掃了他一眼。
秦子睿便麻溜閉嘴了,半句話也不敢說。
回到宿舍的梁青生試圖再睡一覺,明明身體已經很累了,但是腦子異常清醒,躺了很久才緩慢睡著,沒多久,又被一道刺耳鈴聲吵醒,是室友外賣到了。
宿舍其他三人都下床了,他打開窗簾,三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梁青生一把又將床簾拉上了。
“嘿,你躲什么啊開了葷就不敢見人了”呂格嗦著面,含糊的說道。
“你胡說什么玩意”梁青生皺眉,拿出手機,上面置頂消息99的紅點,他心煩不想點開,直接刪了。
“你昨晚上壓根沒回來,別告訴我,你倆蓋著被子純聊天。”王石露出一副你別他媽騙鬼的表情。
梁青生沒做聲,從床上爬下來,一步一腳都顯得異常沉重,第一步就是去桌上拿煙。
觀察仔細的沈和,喝了一口可樂,睜大眼睛,發出一聲哇哦的鬼叫。
“梁青生同學,你要不要拿鏡子照一下,你后面有多明顯”沈和翻了個白眼,他的睡衣領子不算低,但是還是擋不住那深入頭皮的抓痕,以及那人故意嘬在他耳后的印記,都在宣示主權。
梁青生無從解釋,只能沉默抽煙,這行為在其他三個室友眼中,就是默認加得瑟。
他們這幾人,都是嘴上說的花,但其實一個個都是恪守男德的好青年,所以對于他們寢室第一個不是處男的男人格外好奇。
“看不出來,馮櫟看著可可愛愛,這么辣”呂格對他露出了刮目相看的意思。
“嘖嘖,夠牛批。”王石。
“嘖嘖,夠帶勁。”沈和。
“我們分手了。”梁青生喪氣沉沉的看了三人一眼,帶著對于三人的控訴。
呂格,王石,沈和
“這么突然”
“分了好啊。”
“早該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