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生手攥成了拳頭,放在自己側腰上,身體也是微彎曲的,穿了一件灰色襯衣,被他抓著領口,忍不住皺眉,想讓他松開。
可是,下一秒,唇被他壓住了,話沒能說出口。
兩人都沒有閉眼,這么近的距離,梁青生能看清他因為高燒而泛起水霧的眸子,他沒有深入的意思,就是想親他,只是貼著他的唇。
溫熱干燥。
親完之后,他拿手抓著他腰上的衣服,將他往他這邊拽,嫌棄挨得不夠近。
梁青生不得不往他那邊靠近了些。
“手,抱著我腰。”慈韓松頭蹭著他的下巴,臉幾乎埋進了他懷里。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摟個腰似乎也沒什么了。
梁青生抱著他的腰,兩人像兩顆打磨好的寶石徹底鑲嵌在了一起,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慈韓松眼眶都紅了,兩人鬧了一晚上,他是第一次,梁青生也是,一點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后來他要和他劃清界限,他只能用苦肉計了。
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得到的安撫,終于在此刻得到了屬于他的擁抱。
“梁青生。”他嘗試著放軟了語調,可是他聲音不是馮櫟那種溫軟的音色,他原本就是偏冷漠的男低音,這樣的嘗試讓他生出怪異的感覺了。
“嗯。”梁青生抱著正式認識還沒幾個小時的男人,心中沉郁,卻也有些無奈。
“你昨晚好兇”他低聲控訴他,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像是攥著一根救命稻草。
“嗯。我知道。”梁青生愣頭青一個,確實半點技巧也不會,并且他也不想和一個病人爭辯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甚至一開始潤滑劑都沒打算給我涂的。”慈韓松吸了吸不通順的鼻子,更加顯得可憐了。
“”梁青生。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弄死我的啊。”他問他,語調拉長,鼻音含糊,帶著一點撒嬌的感覺了。
“沒有,我不知道要抹。”梁青生有些無奈,沉著聲坦白說道“我昨晚第一次。”
慈韓松唇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心中像是放起了煙花似的,噼里叭啦的,感覺已經過年了。
“我也是第一次。”他小聲說道,說完之后,似有些慌亂,就加了一句“你幫我把眼鏡取掉,我有些困了。”
梁青生愣了一下,松開他,低頭看他,抬手將他眼鏡拿掉。隨后毫無阻礙的對上一雙似蕩漾著淡淡清輝的眸子,雖然清冷的,卻也異常漂亮。
他鳳眼漆黑,似比他的還冷。
這是他第二次給他摘眼鏡。
這一次他放的很輕。
躺回去的時候,慈韓松又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讓他抱緊他。
“我睡覺了,我還有三瓶,打完一瓶,你按按鈕叫護士過來換藥”他緩緩的說著,帶著鼻音,似要睡著了,頭靠著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