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韓松不悅的抿了抿唇,冷下臉來時,眼鏡之下的漆黑眸光越發深沉了。
梁青生朝著他走過來,他就維持不了冰冷表情了,手中拿著一瓶水,緊緊攥緊,在他靠近之后,伸手遞給他。
梁青生也不矯情接了過來,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往這邊靠近,眼神帶著一絲打量。
眾人目光炙熱,慈韓松雖然早已經習慣了眾目睽睽之下是焦點,此刻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低聲和梁青生說道“這是我買的水,你叫他們過來一起喝吧。”
梁青生擰開瓶蓋的手頓了一下,看著腳下滿滿當當一箱子礦泉水,神情倏地深邃了起來,漆黑的眸對上他冷淡的眼,許是因為打球這項運動太激烈,他心跳得好像有點快。
“嘿,大家過來拿水喝,我男朋友買的,一人拿一瓶過去。”梁青生轉身說了一句,話說的簡單,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安靜了一瞬,便聽見起哄的聲音,男生總是這樣熱烈又鮮活,非常給面子的一人拿了一瓶,還叫隔壁球場的也過來喝。
都是認識梁青生的朋友,也沒有什么壞心思,那些善意的笑,讓慈韓松覺得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心中逐漸回溫。
“早知道梁哥有個b大的男朋友了,一直沒機會見到,今天一瞧,嘿,真帥啊。”有人喝了一口,便笑著說道。
這人說的應該是馮櫟,但是兩人都沒有解釋,像是默認了這一說法。
“對啊,對啊。嫂子,呸,不是,哥有沒有其他好看的妹子,也給哥幾個介紹幾個嘛我也想以后打球有人送水。”有人調侃的說道。
“滾。”梁青生攬著慈韓松的肩膀,聲音不大不小的給他解圍“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女朋友多的是,好姑娘可不能給他嚯嚯了。”
慈韓松抿著唇笑了一下,肩膀被他摟住,往球場旁邊走去,他身上都是汗。手上臟,他握著拳攏著他的肩膀,隔著衛衣都能感受得到炙熱溫度,肩膀靠著他的胸膛,很親密又很溫暖的姿勢。
梁青生將他帶離打趣的人群,才重新擰開瓶蓋喝水,干渴的喉嚨像是突逢甘霖的枯草,半瓶水被他咕嚕咕嚕喝完了。
他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嘴角帶出一點水漬,汗珠從他鬢角滑落到下巴,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微微顫動著。
慈韓松盯著他的喉結和汗珠,眼眸深深,只覺得自己也覺得喉嚨拔干,眼鏡之下的眸子,微微眼熱了,他舔了舔嘴角。
“看什么”梁青生低頭看著他,眉梢微微一挑,鳳眼瞇起,露出一口白牙,笑著道“饞什么呢,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慈韓松冷靜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望著他,坦蕩的說道“饞你的腹肌和胸肌,想咬。”
見他一副正經模樣,說話又在撩騷,梁青生便忍不住伸手,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低頭在他耳邊說道“你要不是這張臉,指定要被當變態,告你性騷擾的。”
慈韓松被他勾住脖子,靠進他懷里,仰著頭看他,眼底帶上一點笑意,唇勾了勾“哦。謝謝爸媽給我的這張美麗的臉蛋。”
“真他媽不害臊。”梁青生低聲笑罵道,松開他,彎腰拿起自己的外套。
他對著正在休息的那一群人說“你們打吧,我先走了。”
“嘁”那些人笑著對他比了一個快走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