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捏,我把你扔到湖里去信不信”梁青生忍了一下,終于是忍不住了,食堂旁邊就是一個人工湖,上面還幾只假的白天鵝和一彎石拱橋。
慈韓松一直在捏他的手臂,他手指細膩柔軟,揉搓起來軟軟的,真的很難讓人忽略。
“不信。”慈韓松道,黑暗中因為眼鏡有些反光,梁青生更加看不清他的神情了。
“不信拉倒。”梁青生一直半握著拳,剛剛打完球的手,確實很臟,不想把人家衣服給弄臟了。
到了食堂,從外面有一個垂直電梯,可以直接從一樓到二樓。
梁青生抬起手臂,躲開他的手指,去了洗手的地方,洗手的地兒,前面有一個鏡子,他一邊搓手,一邊看旁邊慈韓松。
他正垂著眼睛看他洗手,卷翹的睫毛在眼鏡遮擋下看起來并不突出,但是他是親眼看見過他長睫沾濕的模樣,極其濃密又甚是無辜性感。
他穿了一身克萊因藍的衛衣,越發襯得肌膚雪白,后面衛衣自帶著帽子,他認真不說話的樣子,顯得有些乖巧,露在外面的脖頸修長白嫩。
梁青生沖掉洗手液,見他表情專注認真,將自己沾著冰冷水漬的手,往他領口伸去,想冰冰他。
慈韓松猝不及防被襲擊,卻也沒有躲,下意識的偏頭抬肩,將他的手直接夾住了,那濕漉漉的手將他的半邊臉頰都弄濕了。
梁青生的本意是像冷一下他的,可是他低估了自己手心的溫度,雖然水冷,他的體溫卻燙的離譜,所以根本就沒有冷到慈韓松。而且他肌膚觸感是溫熱柔軟的,顯得他像是什么占便宜的壞蛋了。
慈韓松蹙眉,有些不贊同的看著他“你干嘛”
梁青生眼神閃躲了一下,抽回自己的手,干笑兩聲“沒什么,哈,快走吧,等下都賣完了。”
慈韓松又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沒說話,伸手去牽他的手,這下梁青生更不自然了,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牽手這種事情,他和馮櫟做過,但不會在這么多人,這么注視下,這么自然的牽手。
慈韓松沒管他的想法,他從來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別說他是同性戀這件事情,他爸媽都不管他,其他人更加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他不光牽他,還要和他十指相扣。
梁青生沒有低頭去看,只是在他手心貼著他手心,與他十指相握的時候,微微收攏了他的手。
他的手大,完全能將他包裹住,明明是黃種人的黃皮膚,在他冷白的皮膚下,顯得格外的黑。
他這是第二次,發覺兩人色差這么大。
第一次是跪在自己面前,他的手握住他腰的時候,那雙手和那截柔韌的腰以及那褐色和粉紅的涇渭分明。
讓他意識到了這一點。
“你一般吃什么”慈韓松掃了一眼三三兩兩坐著的人,出聲問道。
梁青生拉著他,走到一個鐵板燒飯的面前,問了一句帶著口罩的小哥“還有牛肉的嗎”
“還有,要幾份”小哥點頭。
“一份就好了。”然后梁青生掃碼付錢,手松開了,就沒牽上了,而是找了一個近一點的地方坐著。
七點多的食堂已經沒什么人了,都已經吃完回寢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