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青生歪著身子,手臂圈在他肩上,重量全部壓在他身上。
他現在很像是欺負好學生的壞學生,故意壓著他,還在他緋紅的耳邊說話。
“別他媽掐了。”慈韓松原本是叉著手臂走的,被他掐的來火氣了,伸手懟著他腰掐了一下,硬梆梆的腰,硬是沒掐起來。
“哦,好。”梁青生嘴上應道,唇角咧開更大的笑容,但是手指半點不停,還變本加厲的直接上手掐住了他兩邊的臉頰。
慈韓松因為他的動作,唇變形的往前撅了撅,跟小金魚吐泡泡似的,捏了兩下,小金魚的臉就徹底黑了。
梁青生見他似乎生氣了,悶笑一聲,像是從胸腔中發出來的笑聲,他被他攬著肩膀靠在懷里,能感受那胸腔震動的幅度。
聽在慈韓松耳中,性感的要命,自己的心跳也跟著一起震動起來。
又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帶著笑意說著“操啊,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小金魚那拉長的黑臉,登時有些維持不下去了,抿了抿唇,任由他用手指撓著他的下巴,跟擼小貓似的,一下一下,輕輕的又撩人。
梁青生瞥見他耳根似乎都紅了,只是臉上還是那副寡淡冷靜的樣子,手又伸過去捏著他的耳垂,軟軟熱熱的,手感很舒服。
見他整個耳朵都像是被燒熟了一般,真的很可愛,梁青生那股子逗弄的心思,停都停不下來。
一邊往前走,一邊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道“呦,寶貝,耳朵怎么全紅了啊”
那一聲故意壓低聲音,逗弄似的的寶貝,喊得慈韓松骨頭都麻了。
慈韓松抓著他后背的衣服,微微偏頭湊近他耳朵,在他耳畔輕聲說道“梁青生,我硬了。”
梁青生一愣,下意識往下看,紅色衛衣寬大,擋住了,看不清是什么情況,但是他卻不敢撩了,老老實實搭著他的肩膀走。
到時候真的出丑了,他感覺慈韓松能整死他,還是別騷了。
慈韓松其實并沒有硬,只是這么說而已,省的他繼續撩撥他。
梁青生轉移話題,“籃球賽什么時候舉行啊”
“還有半個月。”慈韓松帶著他轉彎,踏進籃球場,梁青生松手,跟在他身后走。
此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只是籃球場上有燈光,倒是不顯得暗。
只見籃球上全是人,都穿著各色的球衣,都在訓練。
梁青生隨意掃了一眼,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衛衣的男人,在對著他們兩招手。
他瞇眼一瞧,還是一個帥哥,中分劉海,笑容溫暖。
他那掃雷系統,一瞬間就警惕起來了,他現在看著這一類看起來溫潤無害的男人,就有危機感,條件反射的握緊了慈韓松的書包肩帶。
慈韓松果然朝著那個男人走去了。
“姜哥。”慈韓松微笑和他打了一聲招呼,他是他大三的學長,也是他曾經的部長,姜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