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馮櫟組織的聚會上,他帶著碰運氣的心思,真的找到了他,偌大一個聚會上,所有人在嬉笑玩鬧,音樂聲震耳欲聾,其他人歡快亂舞。
他一個人坐在黯然的角落,點著煙,垂著眼皮,動作漫不經心的將抽了一口煙,對視線敏感,在察覺到他在看他的時候,他掀起眼簾,冷冷看他一眼。
那一眼毫無感情,似什么不相干的人。
在慈韓松想怎么開口和他說話時,他便又垂下眼去自顧自抽煙了,青煙暈染著他的眉眼,越發朦朧揪心了。
四下喧鬧,他安靜孤立,周圍漆黑,他獨自為光。
見他出神,梁青生吻落在他眉心,拉回他的思緒。
慈韓松看著他,更加緊的抱住他的脖子,他渾身都軟了,成了水,任由他搓揉,他催促他“梁青生”
梁青生卻不緊不慢,手指揉他唇的時候,被他探出的舌尖舔了舔,他笑意更加深了,細碎的笑意在他眼底恍若星辰,他沉聲說道“寶貝。”
慈韓松脊背一麻,眼眶都紅了,那沖破囚籠的感情,盈滿溢出了。
他輕哼一聲,眼神冷淡褪去,熱情若火,將自己給燒化了,幾乎撒嬌似往他身上蹭了蹭。
意思不言而喻。
但是梁青生卻不為所動,他平靜和他說話,安撫的從后面摸了摸他的背,說道“今天不行。”
“寶貝,是想和我一直一夜情,還是真的和我好”梁青生冷靜得不像是他,他能感覺到他因為他一句寶貝,便蕩漾起的不一樣的情感,這般熱烈直白,讓他心生熱意。
其實他很喜歡這個稱呼,卻又叫的很少,曾經馮櫟不喜歡這么親密,覺得害羞,他也就尊重他,很少這么喊他。
慈韓松怔了一下,聞言,抿了抿唇,神情似在糾結,眉心都小小的蹙起來了,像是在想什么很難的數學問題似的。
“不能,今天要,以后也好嗎”
他不理解這為什么不是一道多選題。
“可以,但是你說你明天滿課,寶貝兒你自己說的。”梁青生笑著說道,手臂鉗住著他的腰,手托著他的臀,將人抱了起來。
慈韓松乖乖用腳盤著他腰,讓他更加容易抱起自己。
他又蹙眉了,低頭去親他,含糊的說道“沒關系,我們少一點。”yhugu
梁青生一邊和他接吻,一邊看著路,坐在沙發上之后,放他坐在他腿上,他往后躲了一下。
沒親著人的慈韓松有些兇了,瞪了他一眼,唇角抿直了,聲音冷了幾分“梁青生”
“嗯,在呢。”梁青生沙啞的應了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發絲柔軟。
因為梁青生的拒絕,慈韓松也拒絕被他揉頭發,躲開他的手,坐在他腿上,抱著手臂,望著他,一副“你到底在鬧什么”的模樣。
“說好聊聊的”梁青生手落在他腳踝上,他穿著白色的短襪,鞋子剛剛被他自己蹬掉了,有些癢,慈韓松腳縮了縮,又被他抓在手心里了。
“聊什么聊馮櫟”慈韓松眉梢又像是結了冰,這話題永遠無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