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生見他掙扎的厲害,便只是輕咬一口,就松開了他的腳踝。
他看著他水蒙蒙的眼,唇也被他不自覺的咬住,表情無知無覺的勾人,便湊過去親他。
慈韓松起初還沒反應過來,伸出舌尖和他接吻,后來才反應過來,一巴掌趴在他肩膀他,臉都氣紅了,厲聲說道“你他媽的拿剛剛親完腳的嘴親我”
梁青生吃痛似的揉了揉肩膀,咧嘴笑了一下,臉上痞氣十足,神情帶著壞透的笑,按著他的脖子,含笑去親他,含糊的說道“寶貝兒,我洗干凈了,自己怎么還嫌棄上自己了呢”
“混蛋唔。”慈韓松瞪著眼,眼鏡被他伸手熟練地摘掉了,雙手并沒有推開他,而是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yhugu
梁青生一邊深深的吻他,一邊哄他“我是混蛋,寶貝兒別氣。”
慈韓松心中像是泡在溫水中,暖烘烘的,又忍不住心中暗暗罵他,哄人的時候,一口一個寶貝兒,生氣的時候,就是一口一個慈韓松,像是喊陌生人似的。
但是一想到,之前他也這么喊馮櫟,他便又自己氣上了,氣得眼眶發紅,恨恨的掐著他的耳垂,泄憤似的在上面印上一個個指印。
梁青生無奈抬眸看他,分開緊緊糾纏的雙唇,他耳垂都被他掐紅掐熱了。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雙眼迷糊似的微微瞇起,唇半開著呼氣,淺淺啄了一下他的唇,無奈問道“還在氣”
慈韓松動了動黑玻璃似的眼珠子,勾著他的脖子,紅著臉,冷著眼地問他“你親過馮櫟的腳嗎”
那表情好像帶著,你親過就把你嘴鋸了的狠勁兒。
“沒有,沒有,就他媽的親過你的。”梁青生額間青筋凸了凸,見他還要說什么,捧著他的臉,飛快堵住他的唇,低聲說道“再親會,沒親夠。”
慈韓松話被堵住了,又半閉著眼去和他親上了,身子貼著他,難受時被他緩慢的撫摸著。
第一次,梁青生在考慮考上b大的可能性了。這沒完沒了的翻舊賬,他真的會瘋掉。
親到后面兩個人都熱了,梁青生先進了浴室洗澡,洗澡的時候還把門鎖了,像是防賊似的,弄得他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他趴在床上,緩著呼吸,看著浴室中迷糊又高大的身影,急速的心跳聲久久停不下來,全身上下的熱度也是降不下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梁青生出來了,圍著浴巾,鬢角帶著微擦干的水漬,八塊腹肌宛如板磚似的壘放整齊,水珠從頸間落下,滑過腹肌,順著腰腹根根分明的青筋,消失在浴巾里。
慈韓松差點被他弄得崩潰了,他坐在床上,抬頭看著他,問出聲的時候,眼底泛紅,差點眼淚掉下來了“真的不行嗎”
梁青生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對,今天蓋著被子純聊天。”
“神經病”慈韓松罵了一句,從床上跳下去,沖進浴室里,將門哐的一下大聲關上,發泄著他的不滿。
梁青生無辜地摸了摸自己寸頭,想到什么,說了一句“寶貝兒,我衣服還在里面,你小心別弄濕了”
“滾吶”他兇巴巴的聲音從浴室悶悶地傳來。
梁青生咧嘴笑了一下,心中贊道老子真牛逼,這都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