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人不需要知道,現在不是已經是我的嗎”慈韓松低聲說道,眼角眉梢的冷傲極其迷人。
“嗯喜歡嗎”梁青生克制著呼吸盡量自然,抱著他,親密無間。
慈韓松親了親他的下巴,道“喜歡啊,喜歡得不得了。”
在看不清神情的黑暗中,所有的情感像是午夜綻放的玫瑰,沒人可見,又美得艷麗奪目。
“那喜歡久一點吧”梁青生試探性似的語言,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有一股不自信的感覺在語氣里面。
“嗯,好不容易等到的人,我不會放手的。”慈韓松貼著他的脖子,緩緩的語調,沉入心底。
梁青生手指去摸他的耳垂,將他的耳垂把玩在自己手里。
慈韓松察覺到了什么,他說道“你知不知道其實我經常去你們學校看你打球,吃完午飯后,或者是晚上熄燈之后。你都會在你們寢室樓下的球場打球。”
“啊什么時候”梁青生根本不知道。
“很多時候。只是我只站在籃球鐵網外面,沒有進去,球場那么多人,你注意不到也正常。你打球前會坐著抽根煙,那時候我就在想,我以后一定要和你抽一根。”慈韓松不是沒長嘴的人,他喜歡他,就是要讓他知道,讓他也喜歡他。
“經常看見你撩起衣服擦汗就很想咬一口你的腹肌。”慈韓松冷不丁的說道。
梁青生感覺自己的腹肌都縮了縮,因為他這一句話。
“你沒咬過”梁青生沉著嗓子說道。
“咬不夠。”慈韓松盯著他這么回答。
梁青生只感覺自己腦袋都要冒煙了,耳根也紅了,他的手指還在搓著他的耳垂,他手臂圈著他更緊了一些,聲音沙啞“寶貝,下次。”
“嗯然后在一起之后的感覺,比我自己想象的還要好。我喜歡這種戀愛,梁青生。”慈韓松語調懶懶的說道。
他鮮少說這么多話,他不會直白告訴梁青生,你要自信,但是他每一句話都在說,梁青生你值得。
“你會對我比對馮櫟更好對嗎梁青生。”慈韓松動了動,湊在他耳畔說道,說完咬住了他已經發紅的耳垂,雖然語氣中很少,但還是帶上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會的。”梁青生將人抱得更緊了,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克制的呼吸灑在他頸間,順著側頸吻上了他的耳后“寶貝兒,快睡覺覺。”
慈韓松被這酥麻的聲音震得耳膜發癢,他下意識躲了躲,抓著他肩膀的手指更加緊了。
梁青生親了一下他的耳朵,就放開了人,將人平放在床上,自己也平躺,牽著他的手指,舒了一口氣“睡吧,抱著咱倆今晚上都別想睡了。”
慈韓松沒有反對,等著自己身體降溫,手指被梁青生牽住,以十指相扣的模式,他讓自己的手壓在他手腕上,不會有半點不適。
“梁青生。”他望著漆黑的天花板,握緊他的手,靜靜叫他的名字。
“嗯,寶貝兒。”梁青生捏了捏他的手,兩人平躺著,身體其他地方都沒有接觸,除了那一只手,緊緊相握。
“你要一直叫我寶貝。”他的聲音還是這么冷那么淡,表達的意思卻那么軟。不管是不是真的把他當寶貝,但他想要他這么喊他。
“在別人面前也這么喊”梁青生挑眉,不確定的問了一句,畢竟很多男性情侶都不會喜歡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那代表著臟,亂,賤。
“嗯,不管什么時候。”慈韓松確定的語氣,認真的說道。
“好的,寶貝兒。”梁青生心中掀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像是被人用溫水泡軟了骨頭,被他的可愛打敗了,沒忍住湊過去,又親了親他的臉蛋。
“真他媽的可愛。”
黑暗中,慈韓松唇角勾了勾,表情愉悅,像是終于得到了心愛的東西,原本空洞死寂的心臟,好似有了緩慢的變好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