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生,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我還沒去找你呢,你就找上門來了,是真的不怕死啊。”李川柏表情兇狠,教練要晚點才回來,所以他完全無所顧忌。
梁青生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都是打籃球的身高不低,虎視眈眈的看著他,類似于一種被人打到家門口,護犢子的心思。
“你真好意思啊,李川柏,不要臉還得是你。”梁青生臉色平靜的嘲諷道,表情沒有半點害怕的,甚至說得上挑釁。
李川柏恨他恨得牙癢癢,不想多說就想動手,然后眼神落在梁青生身后的男人身上。
慈韓松換好衣服出來,就見他們那邊劍拔弩張的氣勢,快步走了過來,很自然的站在梁青生面前,一副護犢子的架勢。
慈韓松身為一個大二在校生,在他們一清水大三生中成為籃球隊長,還是有些地位和氣勢在身上的。
“隊長”其他人上前的腳步都頓了頓。
“韓松”李川柏也是一百萬個不理解,死死瞪著梁青生,又將視線轉移到一臉冷淡的慈韓松臉上。
“我帶來的人,你想干什么”慈韓松站在梁青生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表情像是結了冰霜。
梁青生看著站在他身前的慈韓松,莫名覺得有些安心和暖心的,同樣覺得有面兒,腰桿挺得更直了,挑釁看了一眼李川柏。
李川柏難以置信的眼神落在兩人身上,他陰沉著臉,說道“你知不知道他是馮櫟的前男友”
聽到這話慈韓松皺了皺眉頭,神情越發森冷,漆黑的眼瞳直看著李川柏一人,莫名覺得脊背發寒。
“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慈韓松警告的看著他,望著他冷聲說道“你最好是對他放尊重點,他現在是我的人,我可不是馮櫟,任由你戲耍玩弄。”
李川柏被這話弄得有些難堪了,他和馮櫟的關系,其實籃球隊誰不知道
只是他們不知道馮櫟其實是有男朋友的。
李川柏是不敢得罪的慈韓松,這就像是一個食物鏈,他敢肆無忌怛的戲耍馮櫟,得罪梁青生,是因為這兩人威脅不到他。
但是慈韓松不一樣,要從b大找出一個敢和他硬碰硬的,還真難。
李川柏被踹了一腳,沒有還回去,看著梁青生大喇喇站在這,也沒臉繼續呆下去了,氣沖沖地拿著包走了,和教練請假了,說肚子不舒服。
慈韓松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神冷凝,表情冷淡得不行。
“他背影這么吸引人啊,看這么久。”梁青生懶懶散散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然后慈韓松被他抓著肩膀轉了過來。見他表情這么臭,梁青生笑容卻很燦爛,垂眼看著他,道“沒事,那傻逼沒碰到我,我踹他那一腳可重了。”
慈韓松還是鎖著眉頭,冰冰冷冷的表情,被梁青生抬手捏了一把,才不爽的說道“要想個辦法,把他趕出籃球隊。”
“嚯,這么厲害呢,慈隊長。”梁青生心情不錯,他冷臉,他也看著覺得可愛。
慈韓松不理會他的調侃,將他的手拿開,回到球場熱身了。
梁青生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那個位置上的黑帽少年已經到了他對面的長椅上,還是帶著帽子低著頭,眼都不抬一下。
他帶上了耳機,上面放著英語歌,是慈韓松推薦給他的第一首英文歌,他正在努力記單詞。
聽了一會,他就拿出手機來背單詞了,下載了很多單詞a,他還在網上買了課,音標已經學完了。
給他一個單詞的音標最少他能拼得出來讀音了,接下來就是每天給自己安排的一百個單詞識記,時不時還要看視頻學習語法。
幾乎每天都是暈頭轉向的,晚上睡覺的時候感覺耳朵里面還在放著英文天書。
背得腦袋發沉的時候,他就看慈韓松打球,他打球很穩,屬于保守型的,不是在他確定能投進,他很少貿然去投籃。yhugu
行云流水的動作很賞心悅目。
第二天梁青生還是陪著慈韓松來的,只是這天一來就瞧見了那個許久不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