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就喜歡沒文化、力氣還大的只會干你的男人是嗎”梁青生表情有些兇狠,露出的牙齒,像是要咬掉他的唇肉。
慈韓松想說話,手抵在他胸前推了推,但是梁青生不給他機會。
緩過神來的,慈韓松一巴掌拍在梁青生的肩膀上,力道不小,梁青生被他打得手臂一抖,險些煙都沒拿住。
“混蛋玩意兒。”慈韓松低聲罵道,冷聲冷氣的,此刻卻格外帶感。
“嘿,罵人之前能不能把氣兒先喘勻”梁青生咬著煙,低頭看著大汗淋漓,額間發絲都被汗濕的男人,勾唇一笑。
慈韓松難得瞪他一眼,躺在床上,不動了。
梁青生最后一口煙了,他手摸了摸他的小臉,沙啞著聲音說道“最后一口了,要不要抽”
慈韓松瞇著眼看了一眼,猶豫了一瞬,還是從床上撐著手起來了,含住那潤濕的煙嘴,眼睛濕漉漉的,臉上脖子上都蔓延著一股粉色的白,眼尾和唇都是紅的,透著一股曼妙的風情。
梁青生見他吸了一口之后,抬手按住他的脖子,交換了一個煙草味的吻,將煙掐滅之后,將人吻得更深了。
他抽煙的樣子真的很要命,白色的煙從紅唇處飄出來,眼神像是帶著勾子的看著他,煙模糊了他的眉眼,好似山中精靈朦朧上了一層要露不露的輕紗。
差點被弄死的精靈,想將面前那只蠻牛推開,但是手指又被人抓得更緊了。
慈韓松趴在床尾,半個身子都差點掉下床去,他剛剛維持這樣的姿勢起碼有二十分鐘,真的差點暈厥過去了。
梁青生將手上的東西打好結扔進垃圾桶里,居然起來穿上了黑色柔絲滑綢緞睡衣,然后將全身癱軟的慈韓松從床尾抱到床頭,給他蓋住被子。
梁青生在他臉上吻了吻“介于你的擔心,你男朋友我,決定再去學習兩個小時再睡覺。”
慈韓松心中后悔得不行,真的是多余關心他那一句,他瞪著他,但是卻沒一點氣勢,喉嚨干得不想說話。
“別擔心,我沒那么脆弱,我這次考不上,還有下次不是嗎多試幾次,如果真的考不上,那就只能吃軟飯了啊。”梁青生身上也是熱的,掌心落在他臉上,為他擦他的了,道“別牽手了,我故意為了討好你,才牽你手的,都是為了你的錢,你的身子。快快,離我這個愛情騙子遠一點。”
慈韓松見他這樣,真的笑了起來,雙眼都盛滿了淡淡的笑意,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松開,輕聲道“我就不松。”
梁青生不置可否的輕笑一聲,根本就沒真的想松手,兩人一起回了家里,他又開始背單詞了,慈韓松也在客廳寫報告。
梁青生的發音不標準的時候,慈韓松頭都不抬的就能糾正他,他的發音輕松慵懶,標準中又帶著自己獨有的腔調,然后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淡漠樣子。
“操,天天被你裝到。”梁青生在慈韓松面前臉皮厚,也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讀得更大聲了,他現在充滿了學習的激情。
晚上的時候,慈韓松還在擔心,如果他這樣刻苦都沒考上,是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