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慈韓松聽清楚了他說的話,卻不覺得有什么不對,順勢靠近了他懷里,耳朵貼著他的唇更近了,臉頰升起了更熱的溫度,沒說話,只是乖乖點頭。
他這么乖,梁青生真的只想回家了。
“我操,受不了了,來玩骰子。”呂格從一開始的驚訝中清醒過來,登時瞪眼說道“你別玩,你讓他玩,你來喝酒。”
沈和也跟著附和“對,我也要和松哥玩。”
梁青生抬眼看去,半點不在意,明知道這幾個人是不懷好意,只是漫不經心的笑看幾人一眼,眉眼慵懶,捏著慈韓松的腰,道“ok,你們四個人玩。”
慈韓松又被趕鴨子上架,他參加這種酒局不多,自然沒有他們那么會玩,再加上此刻喝的懵懵的,根本沒贏兩把。
他只要輸,梁青生就二話不說喝酒,一杯杯下肚還面不改色,一手攬著慈韓松,一手拿著酒杯喝。
慈韓松玩了這么久一直在輸,看著梁青生一直在喝酒,瞬間表情就冷了下來,唇緊緊抿著。他心中原本意識就是清醒的,這下更加煩躁,他直接撂骰子不玩了。
呂格看著幾乎快將桌上酒喝完的梁青生,也不在意,笑道“行,不玩了。”
沈和兩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梁青生感覺自己一肚子全是酒,站起來還帶搖晃的那種,但是他卻沒怎么醉,只是酒精上頭,總是會多些心猿意馬的。
“寶貝兒,喊停喊得真早,我都快把酒喝完了。”梁青生因為音樂聲不小,所以湊近他耳邊說話,沙沙啞啞的。
慈韓松將他的話在腦袋里運轉了一會,才分析出什么意思,眉頭微微蹙起,學著他的樣子,手微微收攏呈現一種說悄悄話的姿勢,對著他耳邊說道“那你喝醉了嗎”
梁青生只是搖頭。
“哦,我好像喝醉了。”慈韓松又湊過去說話。
“嗯,我知道,等等我就帶你回家。”梁青生還是環抱著他的姿勢,像是圈著自己的領地。
慈韓松又用悄悄話的姿勢湊過去,眼底一片水光瀲滟,波光粼粼的眸子似帶著期待,聲音有些軟“回家會操我嗎”
梁青生呼吸一窒,對上他好奇的眸子,頂了頂腮,扯了扯唇角,熱氣灑在他耳畔,兩個字鏗鏘有力“操的。”
慈韓松呆了一會兒,然后抿唇笑了一下,眼眸干凈得像是小山茶花似的,明明純的要命,不知道為什么說出的話,總是讓他完全招架不住。
梁青生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見他們點了雞翅,看見王石一口吃下奧爾良烤翅,然后
再吐出來,只剩下干凈的骨頭了。
“牛逼啊。”梁青生笑著稱贊了一句,眉眼輕松,心情很好,他喜歡的人在身邊,兄弟們也是好好的在一起。
慈韓松聽見他夸獎別人,表情不開心了起來,扯了扯他的褲子,吸引他的視線。
梁青生低頭看他,見他雙頰紅紅,但還是做出生氣的樣子,鼓鼓的臉頰宛如一只河豚,他說“我比他更牛逼,我可以用舌頭把紅繩打結”
梁青生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什么,笑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將煙掐滅了,來掐他的臉。
慈韓松不理解的看著他,臉被他的手捏的更紅了“你笑什么”
梁青生玩味的眼神看著他,然后在他耳邊說道“你這么牛逼,我害怕哪天起來,低頭一看,嚯,成了臟辮。”
慈韓松瞬間便燒紅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