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南并不是只知道哭,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一點也不軟弱,他有著身為男人的擔當和勇敢。
卻時常因為眼淚而被人劃分到懦弱一類去了。
這是姜南和王衍第二次嘴對嘴的接吻,姜南很緊張,卻半點都沒有躲,上次只是淺淺的吻,這次卻試探性地伸了舌尖。
王衍像是一個十分緊張的探索者,他害怕懷里的人兒因為他的試探崩潰,所以他小心翼翼,用盡了溫柔。
姜南唇瓣上滑過濕軟的痕跡,一尾溫熱的舌頭,宛若一只小魚,滑進他嘴里,輕輕在他齒列唇瓣流轉。細小的嘬吻聲在安靜的空間里異常刺耳,讓姜南耳根發熱。
他從一開始僵直麻木又渾身抵觸的感覺,逐漸被溫柔撫平了一些緊張和恐懼,那原本扎進小烏龜柔軟肉里的刺球,被溫柔的水包裹住了。
姜南砸吧出了一絲別的感覺,起初他的舌尖蜷縮在一角的,隨著越來越動情的親吻,緩緩向王衍靠近了。終于,兩根舌頭纏在了一起,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姜南閉著眼,但是又時不時睜開,好似在確認眼前這個,纏著他親吻的人是王衍。
兩人不知道親吻了多久,直到姜南的舌根都已經麻了,才堪堪停住。
王衍一把抱住他,將他擁入懷中,兩人胸腔抵著胸腔,胸腔起伏不定的兩人。這般親近地抱著,呼吸都在打架似的。王衍聲音越發暗啞了,他親了親他紅透的耳尖“老公我很不舒服了。”
姜南生疏的、小心的用手抱了抱他的肩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好似著了火的燙,眼淚也在打轉了。他覺得喉嚨有些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真誠問他“那怎么辦,要像剛剛那樣嗎”
王衍抱著同樣都是骨骼寬大堅硬的男性身軀,他好喜歡和他親密擁抱,讓他有一種沉溺在懷中的感覺,他又親了親他的耳朵“不這樣,我教你。”
說完,王衍就將衣服扣子解開了,黑色睡衣落在床腳,黑白睡褲落在原本應該是姜南睡的地鋪上,黑白交纏,人影交錯。
“你摸一下,你上次涂藥的傷口好了沒有。”王衍幾乎將人抱上了腿,兩人面對面抱著。
姜南表情又逐漸僵硬起來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這讓他像是才上岸的美人魚,無法適應陸地的險惡一般的窒息。
他當然確定王衍之前的小傷口好了,因為他可是被硬拉著涂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藥
它是軟的,只有那根銀色的金屬細管是硬的,顯得冷感又旖旎著。
姜南的手被王衍死死按著,直到姜南肯顫巍巍地主動抱住他,他才松手放過他的手腕。“老公”王衍臉頰有些紅了,修長的脖頸揚了揚,呈現一個美麗的幅度。
他低聲告訴紅著眼眶的姜南,怎么樣才可以將原本已經呈現爛熟壞透顏色的果子,變得更加飽滿。
時鐘越來越晚,兩人卻跟感覺不到時間流逝一般,也感覺不到疲憊和困意。
姜南眼淚刷刷往下掉,神情好似崩潰了。但是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王衍的逐漸失控的眼睛,開始泛紅的眼眶,還有微微揚起的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他的視線離不開王衍的臉。
王衍見他實在哭得可憐,便抱住他,主動親了親他的唇,低聲哄他“乖哦,老公乖乖的,哭久了,眼睛會疼的。”
他雖然哭得傷心,但是擰著揪揪的手勁卻越來越大了,恍若如一個無法承載這么熱量的機器,失控得整個腦部的系統已經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