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件干凈的衣服裁剪成布條,又幫林思然針灸,還拿了一草藥給她,這才幫她減輕了一些痛苦。
“葉扶,我肯定有酸雨后遺癥,我發現我的血不正常了,都是黑的,而且量很大,感覺止不住。”
在這種環境之下,對于女性來說,生存更加困難。
“應該是后遺癥,不過你不要擔心,我幫你扎針,可以讓你趁著這個時機排毒。”
林思然躺在床上,疼得身體都在痙攣,葉扶用瓶裝熱水塞進她的衣服里,緊緊貼著腹部,等她手腳回暖,疼痛緩解一些,葉扶開始給她針灸。
“好一點了嗎”
“好像不怎么疼了,可是我不敢動,我只要動一下,都覺得身體里嘩啦啦流血。”
葉扶很理解她各種情況,“那你好好躺著休息,我去給你熬藥。”
“不用了,我生吃就可以,不要浪費水。”
“生吃藥效發揮不出來,給你熬藥的水俞朝已經幫你省下來了。”
現在用水緊張,大家能省則省,但是對于特殊情況,也要特殊對待。
何況葉扶每天都往水瓶里添水。
或許真應了宋警官那句“天無絕人之路”,基地每隔三天就會下一場小雨,大家可以把雨水囤積起來,過濾后的水可以直接喝,剩余臟水可以種菜。
十天后,林思然終于可以下床了,葉扶沒想到她的后遺癥這么嚴重,據林思然說,酸雨之前她從來沒有痛經癥狀。
葉扶倒是還好,自從喝了姜冗的血,她的體質飛速增強,受傷后傷口不僅可以快速愈合,連來例假都不會腹痛了。
姜冗真不愧是她的最強輔助和大殺器,幸好當時撿到他時沒把他弄死。
宋警官種的小白菜已經可以采摘了,當晚,大家非常奢侈地做了一鍋清水煮白菜,連隔壁的萬濤三人都過來蹭飯了。
其實葉扶幾人手里的物資不算少,酸雨后搶物資時,他們也撿漏了不少東西,何況姜冗眼疾手快,她就算不參與,都能撿漏很多。
糧食不少,但是缺水,大家舍不得開火做飯,撿回來的菜擦掉上面的土,就直接吃了。
葉扶還要養豆苗和落落,兩個小家伙吃得不少,但這段時間大家住在一起,葉扶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喂食物,晚上回到臥室,葉扶才能給他們開小灶,一起的還有姜冗。
等到基地的人走得只剩下寥寥數萬人的時候,濃霧變大,猶如黑夜降臨,已經無法出門,葉扶知道酸雨后的下一個天災來了。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每個人都在咳嗽,葉扶看到齊遠捶著胸口,好像要把心肺都拍出來。
宋警官臉色漲得通紅,咳了一會兒,嗓子干啞到無法說話。
葉扶戴著防毒面罩出門,旁邊沖過來一個女人和幾個小孩,圍上來就要搜她的身。
“有沒有吃的咳咳給我點吃的吧。”
葉扶輕輕一推,面前干瘦的女人直接摔在地上,葉扶這才看清,她的后背上好像還背著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