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做出自認為最合適,最正確的選擇。
第二天,通城傳出一條流言,有人將孩子丟到農場門口,農場沒有收留,任由孩子活活凍死,尸體還躺在雪堆里。
這則消息一出,一些本來存了心思的人,立刻打消了想法。
而這孩子,基本上都是由段蕓和方唯照顧著,崔阿姨和付嬌也在幫忙,只是大家都沒有給她起名字,最后還是方唯找到萬濤,讓其幫忙想了一個大名。
“孩子媽媽姓許,那就叫許栩吧。”
從此以后,許栩成了農場的一員。
對于這件事,葉扶沒有過多干涉,雪越下越大,除了非有重大事情,或者給牲畜接生,她很少離開木屋。
短工們怕被轟走,即使下雪也要找事情做,每天早上晚上,都有人過來送柴,挑水,收拾草木灰,崔阿姨還過來詢問葉扶需不需要洗衣服。
無量山的惡劣天氣,讓寧靜的農場的生活更添幾分蕭瑟,農場里的工人,每天都在惶恐不安。
葉扶讓齊遠轉告大家,只要認真工作,遵守農場的規章制度,農場不會裁人,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你都不知道,這幾天只要我一出現,他們就特別害怕,聽說通城每天都有難民凍死餓死,所以大家都不想離開農場。”
“這天氣有些反常,估計很快就要大雪封山,這種時候,打家劫舍的情況會越來越多,讓大家都注意一點,弄一些木頭,把它削尖后插在圍欄內側。”
齊遠點頭,“好,我待會通知大家。”
“我這幾天做了一些蠟燭,你拿去分發給大家,養殖區那邊的火炕也要注意,火不能斷。”太冷了,如果沒有火炕,一些牲畜根本熬不過來。
“要不要去砍一些樹枝就怕以后大雪封山,出去都困難。”
葉扶點頭,“再囤一些樹枝吧,把猛犸象和馬都帶上,多砍一些回來,我和姜冗也去。”
齊遠試探性問道,“那還換物資給通城的難民嗎”
“等雪封山就不換了,將牌子掛出去。”
齊遠拿著蠟燭走了,通知大家削尖木頭做防護,第二天,葉扶和姜冗帶領大部隊離開農場去五公里外的山上砍樹枝,樹枝已經結冰,再過兩天,進山都難了。
“這鬼天氣,反反復復折磨人,小冰河比高溫還受罪,手上腳上都是凍瘡。”
“高溫也不好過,曬幾秒鐘就能熱死,皮膚還會被高溫灼傷。”
“按理說,上面應該來視察一下民情,給難民一點庇佑,再這么下去,又要死很多人。”
“都這世道了,那些人早就不在乎難民的死活了,只希望極寒趕緊結束。”
下午六點,大家滿載而歸回到農場,大門外面,圍滿了從通城過來乞討和換物資的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