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像是被袖箭或者子彈射中留下的傷,落落身上沒槍傷,不過它應該吃了有毒的東西,身上很多癬。”
看著密密麻麻的癬,葉扶頓時頭皮發麻。
“這兩個小家伙氣死我了,我一直以為他們在無量山,看這情況,應該是飛到其他地方了。”
葉扶趕緊幫它們烘干毛發,拿出去癬的藥擦上。
“也不知道吃了什么,這么嚴重的皮膚癬,得把它們隔離起來,免得傳染給豆苗它們。”
姜冗弄了兩個籠子,擦上藥膏后,就把兩只鳥分開隔離了。
葉扶很無奈,“我現在嚴重懷疑它們吃了腐爛的東西。”
“要洗胃嗎”姜冗一本正經問道。
“早就消化了拉出去了。”
姜冗低頭輕笑。
豆苗看到落落回來非常激動,還想鉆到籠子里面和它玩耍,葉扶只能把鳥籠掛起來,讓它們只能隔空相望。
第二天又是換物資的日期,但是大雪封山,過來換物資的人寥寥無幾,之前見過的男人和他女兒也來了,他們弄了一輛推車,上面堆滿了木頭。
也有人過來換衣服,鞋子,鍋碗瓢盆。
原本不想開雜貨店,兜兜轉轉,農場最終還是變成了雜貨店。
“說實話,碗,筷子,勺子和盆都可以自己做啊,只要有一把刀,就可以木頭鑿出來,而且還牢固。”齊遠實在想不通。
“有的人連刀子都沒有,現在一把刀子有多貴你知道嗎”方明哼了一聲,伸出一個手指頭搖了搖。
“外面的市場價,一百斤糧食只能換一把砍刀,居然還有人想買我們手里的長刀,問我需要多少斤木頭,我說五噸,他說我打劫。”
“通城那邊好多難民都搬到山上的山洞里了,這個天氣蓋房子不現實,太冷,而且沒有火炕不保暖,還有人去山里挖洞。”李成對于打探消息很有一手,外面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他在打探。
“山里現在很安全,沒有豺狼虎豹,野生動物都滅絕了。”
“山洞里住著也不舒服啊,烏漆麻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長時間不見光,眼睛都要瞎了。”
“我之前住過山洞,也住過地窖,幾天還好,時間一長真的受不了。”
“現在大雪封山,通城的難民走了一批,應該只有兩百多人了。”
“什么時候才是春天啊感覺好多年,沒見過春天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葉扶盯著窗外的雪發呆。
“葉扶,你那兩只寵物鳥飛回來了”
“是啊。”
“這兩個小家伙有靈性,居然還能飛回來,之前齊遠養的那只兔猻跑了,還以為不會回來了,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居然在門口蹲著。”
“要是走丟的人能夠回來就好了。”崔阿姨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