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農場的工人都在木屋里休息,宋警官安排了幾個人巡邏。
等太陽下山,大家從木屋里出來,開啟一天的工作。
今天要把之前種紅薯和木薯的地重新翻一遍,地里面還有一些遺漏的紅薯,得全部撿回來。
“我打算做一些壓縮餅干。”葉扶找到宋警官和齊遠,和兩人說了自己的想法。
“壓縮餅干你是擔心接下來發生災變的時候,大家會分開”
葉扶點頭,“防患于未然吧。”
“確實有這個必要,之前海水倒灌的時候,要不是我們身上還有背包,包里還有罐頭,估計沒被野人抓去之前就餓死了。”齊遠現在想起那段回憶,還覺得后怕。
“但是壓縮餅干里面好像需要加入可可脂和奶油。”
葉扶搖頭,“不用這么麻煩,咱們加肉沫和面粉,壓縮餅干的意義在于頂餓,吃半塊就有飽腹感,口感其實并不重要。”
“行吧,什么時候開始做”
“明晚,到我們木屋吧,多做一些,畢竟有備無患。”
所有人在大棚翻了一晚上的地,終于把地里遺漏的紅薯撿回來了,雖然個頭不大,但也有兩百斤,兩百斤的紅薯,對于大家來說就像一筆巨額財富一樣,把紅薯提回去的路上,每個人臉上都是滿足的笑容。
紅薯可以做成紅薯干,也可以釀酒,地里的南瓜也已經進入成熟期了,再等半個月就可以采摘。
這段時間,外面的難民越來越少了,葉扶和姜冗特意去交界處看過,路上也沒有車子,交界處的房子都塌了,里面的東西早已經被之前通城的難民搜刮干凈。
唐義崢那邊也弄了一個水窖,從交界處回來的時候,兩人進去看了一眼。
唐義崢為了應對大旱做的準備不少,柴禾和糧草都堆了很多。
之前通城農場還有十五六,現在加上他,已經只剩下十四人了。
而且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小孩,還有五十歲以上的老人,和他一樣的年輕男子竟然只有三個。
喝了幾天的金銀花,唐義崢的臉色好了許多,而且他竟然破天荒把胡子剃了。
唐義崢長了一張英朗冷峻的臉,加上他兇神惡煞的眼神,即使沒有胡子,他看上去都不像一個好人。
“不認識我了葉場主,姜冗兄弟,你們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葉扶看著他黝黑的連,咳了一聲,“你這胡子沒了,我還以為換了個人。”
唐義崢笑了笑,“沒辦法,太熱了。”
“我們剛才去了交界處,發現路上的車輪印很淡,估計已經好長時間沒通車了,路上也沒有難民,總覺得有些奇怪。”
唐義崢眸色沉沉,“會不會是路坍塌了”
葉扶也是這么想的,畢竟三個月前的地震,把農場的木屋都震塌了。
“對了,葉場主,你們農場的南瓜籽,之后能不能換一些給我”
葉扶靜靜地看著他,“你還欠我一筆物資呢。”
“葉場主記性真好。”唐義崢忍不住調侃,隨后去倉庫拿了一瓶汽油過來,葉扶看了一眼,應該有五升。
“我這里有價值的東西,就只有這個了。”
葉扶接了過來,“汽油可是好東西啊。”
“沒有路,有車,有汽油也是寸步難行。”
葉扶很贊同,“確實,如果路斷了,修路也要耗費不少工程,何況現在,也沒有修路的必要。”
唐義崢目光灼灼,“葉場主,我想和你做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