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有種醉酒的感覺,后半夜,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第二天醒來看到姜冗還睡得昏沉,葉扶揉了揉額頭,大段的記憶涌入腦海,她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把姜冗折騰成這樣,葉扶簡直羞愧難當。
偷偷摸摸離開木屋,姜冗看著他躡手躡腳的背影,慢慢睜開眼睛,隨后拉過被子捂住臉,幾秒鐘后,一聲悶笑從里面傳來。
“葉扶,你生病了”葉扶在空地上活動四肢,齊遠打著哈欠過來,就盯著她的臉疑惑問道。
“沒有啊。”
“那你的臉怎么這么紅你這是發燒了吧”
葉扶趕緊擺手,“絕對沒有,我很正常。”
“你別激動。”
葉扶心虛地扯了扯嘴角,“我沒激動啊,我很平靜,別打擾我,一邊去。”
“還說沒激動,火氣這么大。”齊遠嘟囔兩句,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南瓜籽走到旁邊磕了起來。
其他人陸陸續續起床了,昨天因為黑熊的出現,沒有砍多少木頭,今天還要出去砍一些。
“姜冗出去了嗎”唐義崢已經把砍刀磨好了,他沒看到姜冗,還以為他已經出去了。
葉扶尬笑了一下,“姜冗在還沒有出來,我去叫他。”
唐義崢有些意外,畢竟姜冗從來不睡懶覺的,這還是第一次。
“他是不是受傷了還是昨天制服黑熊太累了要不別叫他了,今天讓他好好休息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葉扶想了想,也覺得應該讓姜冗休息一天。
“他確實是有點累,那今天辛苦各位了。”
等其他人走了,葉扶悄悄回到木屋,她剛開門進去,就看到姜冗坐在床上,含笑看著她,他身上的被子蓋在腰部,大片肌膚顯露出來,葉扶咳了一聲,走過去默默地幫他把被子拉上去,然后給他倒了杯水。
“要不要吃飯”
姜冗眉頭一挑,“吃烤魚”
葉扶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下去。
從此以后,烤魚在她這里就是一個動詞,再也不是食物了。
是誰昨晚說的,烤魚要面面俱到。
姜冗笑了笑,呼吸噴灑到葉扶的掌心,她覺得有些熱,還有些癢,惱羞成怒瞪了他一眼。
“起來吃早飯,他們去砍柴了,你今天好好休息。”
“好。”他一副任她擺弄的姿態。
吃過早飯,姜冗還是起來了,其他人把木頭運送回來,姜冗和宋警官用斧頭把木頭劈開,再擺放到火堆后面,方便將濕漉漉的木頭烘干。
這幾天外面沒什么風,大家決定多砍一些木頭,自從黑熊出現后,大家的心思都活絡了起來,就連唐義崢都隨時帶著槍和子彈,做好狩獵準備。
只是連續砍了三天的木頭,別說黑熊,黑熊糞便都沒有看到,大家只能失望而歸。
“外面現在沒什么風,山洞的門應該不用堵死了。”
姜冗不贊同,“除了砍柴和取冰接水,其他時候還是堵死吧,現在山里沒有寒風,躲起來的動物會陸陸續續出來。”
“山里有動物出來不是更好嗎咱們可以出去捕獵了。”
其他人也很興奮,可能是姜冗輕輕松松獵殺了一頭黑熊,給了他們一種捕獵很容易的錯覺,居然沒有一個人有叢林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