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冗起身看了眼門口,“外面有動靜,我去看看。”
葉扶趕緊跟上,兩人來到門口,姜冗從后腰處拿出一把匕首,門推開的一瞬間,他拿著匕首砍了出去。
一道重物倒地的聲音傳來,葉扶立刻拿出手電筒照了出去。
大門外面的地上,一個渾身濕漉漉的人躺在那里。
“救命,救救我。”一道沙啞的男聲響起,他剛抬起手便重重落下,之后再無動靜,姜冗走過去,將手伸到對方脖子上。
“水里爬出來的水鬼”和電影里的鬼新娘一樣,從水里爬出來就被岸上的人用魚竿戳了回去。
葉扶用旁邊的樹枝戳了戳地上的人,姜冗起身,擰眉看著岸邊的方向。
“這人還活著,應該是從水里游過來的。”
這是一張非常陌生的臉,二十歲出頭,身上的棉襖破了好幾個洞,里面的棉花吸了水,變成坨狀。
這時,其他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葉扶把剛才的事情和大家說了。
“臥槽,葉扶,姜冗,你們兩個在客廳放鬼片啊我剛才去客廳,看到影碟機里一張血盆大口差點嚇尿了。”齊遠剛走到門口,看到地上濕漉漉的人,又被嚇了一跳。
“這又是什么水里打探撈出來的尸體嗎”
“他自己走過來的,還活著。”葉扶說完聳了聳肩。
“那這人怎么辦”
“把他送出小島,不能留在這里。”萬濤神色嚴肅。
齊遠摸了摸下巴,“要不還是殺了吧,要是他出去和別人說這里有一棟木屋,有人過來打劫怎么辦”
“我也贊同把他殺了。”
“是啊,殺了更保險,農夫與蛇你們別忘了。”
大家七嘴八舌開始討論怎么處置這個人,這時,葉扶發現他手指動了一下。
“他要醒了,誰動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葉扶嘆了口氣,“你們可真磨嘰,殺個人而已,我來。”她拿出手槍開始上膛,在開槍之前,葉扶吹了吹槍口,故意發出“砰”的聲音。
地上的人顫顫巍巍舉手,“求你們別殺我,我不想死。”
葉扶蹲下來把槍抵在他頭上,“怎么來的”
“被人丟進水里,我醒來的時候,被水沖進岸邊的雜草叢里,我聽到劈柴的聲音,就朝著聲音走,就到這里了。”
葉扶打量他一眼,“從什么地方漂下來的”
“源河大壩,我一直跟在劉少身邊,他今晚賽車輸了,我就成了出氣筒,被他打了一頓后,就被他的其他跟班扔到了水里。”
男人說完,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葉扶,“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叫孟渝,是第二基地居民管理處主任劉松的兒子劉誠的奴隸。”
奴隸
能聽到這么封建的稱呼,大家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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