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罵了,我這就去。”
等齊遠走后,葉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大家不用擔心,我們有眼線在外面,一旦有人過來,我會把這棟木屋收起來,再放一間小木屋出來掩人耳目。”
葉扶的眼線,自然是外面那些特務小鳥,現在可以給它們派發新的任務了。
“房子可以收起來嗎”
葉扶點頭,“可以,但是再放出來,需要重新做地基。”
“那倒沒什么問題,這事過了,那個人也該走了。”
“嗯,等他的腿利索一些,就讓他離開吧。”
那些人比葉扶想象中來得快,四五個小時后,狗叫聲,手電筒的亮光,和烏泱泱的搜尋人員出現在了幾公里外的溪流岸邊。
小鳥過來匯報的時候,葉扶拉著栩栩的手,正在檢查齊遠切得蘿卜絲。
“不用切了。”
齊遠放下菜刀,把切好的蘿卜絲放進旁邊的盆里。
“給孟渝送一杯水。”
“我你不是說讓唐義崢替我”
葉扶拿出一顆藥給他,“放進水里讓他喝下去,不是毒藥,不過是讓他睡一覺罷了。”
齊遠向來對葉扶言聽計從,她自然有她的道理,齊遠不再多問,接過藥片,去到客廳給孟渝倒了一杯茶水。
葉扶把狼狗和豆苗它們收進了空間。
很快,第二只特務小鳥回來了,它說搜尋的人已經來到后面的樹林。
唔,大約三公里開外。
姜冗給每個人發了一把槍,齊遠回來后,告訴葉扶已經讓孟渝喝了水。
“大家換一身衣服,先出去。”
換上破破爛爛的衣服以后,大家走出木屋,葉扶把木屋收進空間,隨后將小號木屋放了出來。
至于柴房的孟渝,先把他藏起來吧。
狹小的木屋里面只有一盞煤油燈亮著,壁爐里還有柴火在燃燒,狗叫聲越來越近了,還有搜尋人員呼喊劉誠和蔡東林的聲音。
半個小時后,有人劃船經過小島,過了幾分鐘,有很多人上了岸。
“那些人來了。”
很快,木屋的門被拍響,有人牽著搜救狗在木屋外面找人,唐義崢起身過去開門,他剛打開木屋的門,幾個人就順勢走了進來。
“你們住在這里多久了是原住民還是難民這兩天有沒有見過兩個年輕男人”
“沒,天黑,我們一直都沒有出門。”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宋警官小聲回答道。
屋內,男女老少縮在角落不說話,木屋很小,屋內沒什么東西,除了這棟小木屋,這個家一貧如洗,煤油燈里的燈芯估計也撐不了幾天。
搜救狗對著木屋里的幾人狂吠,為首的男人打量了這個木屋一圈,最后將目光停在唐義崢身上,幾秒鐘過后,他不由分說進入里面的臥室開始檢查。
臥室都是破破爛爛的被褥,男人搜了一圈,什么都沒有找到。
“走。”他一揮手,帶著身后的眾人便離開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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