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蹲在菜地里面,挖了一撮土開始檢查。
“土很正常,沒有肥料也沒有糞便。”
姜冗無奈一笑,把她拎了出來,“估計是種子的問題,再不然,也有可能是水源的問題。走,去看看他們澆灌的水。”
“我們好像小偷。”
姜冗一本正經地反駁,“這不叫偷,這叫轉移。”
“你說得對。”
種植大棚里面都有澆水的水管,葉扶接了半桶水收進空間打算回去后再檢測水質,水里沒有漂白粉的氣味,除了一些泥沙沉淀物,還算干凈清澈。
基地有很多生產區域,葉扶對罐頭廠和壓縮餅干廠都不感興趣,她最想去的還是藥廠,之前在路上碰到兩個馬車商人的時候,葉扶就對基地的藥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基地更像是一個工業園區,在這里生活的居民像是工廠里的員工,孟渝說過,在基地工廠做工,一天要工作十五個小時,比國的工作時間還長一個小時。
薪水等于積分票,身份證等于通行證,積分票等于工資卡。
葉扶記得爸媽和她說過,在他們剛參加工作的年代,在醫院吃飯需要使用飯票,飯票有三個顏色,紅色票一塊錢,黃色票五角錢,綠色票兩角錢,積分票和飯票一樣,每日一結,拿到積分票就可以去購買物資。
當初在龍潭基地還能使用積分卡,北疆地勢高,并沒有恢復電網線路,只能維持正常供電。
藥廠和普通工廠沒有區別,里面燈火通明,機器運轉的聲音此起彼伏,廠房車間里,工人們正在干活,葉扶用望遠鏡看了許久,他們生產的藥多數都是雙氧水,醫用酒精,碘伏,紫藥水和紅花油。
“藥廠生產的都是處理傷口用的藥,走吧。”
他們必須在十個小時內返回到小島,摸清基地的情況后盡快回去,那四個人突然消失,肯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避免夜長夢多,不能浪費時間再沒用的事情上。
這一趟來地基,已經處理了那四個虐殺難民的罪魁禍首,也拿到了基地的水源,只要找到用死人喂養的牲畜,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兩人離開廠區,就去了住宅區,普通居民住宅區和末世前的筒子樓一樣,這里住了幾十萬的人口,除了居民樓,還有大通鋪,那是最底層的居民居住的地方,和難民營沒有區別。
路上有很多行色匆匆的居民,大多數人拎著要吃的飯菜,每個人臉上都是苦大仇深的模樣。
“走這邊。”姜冗拉著葉扶的手,帶著她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小巷子。
前面傳來一陣哄鬧聲,姜冗拉著葉扶隱藏在拐角的隱蔽處,旁邊居民樓前面圍滿了人,從大家的吵鬧聲中,葉扶聽到了一些關鍵詞。
這棟樓里一個小孩突發急癥死了,基地收尸隊過來領小孩的尸體,卻被小孩的父母拒絕,他們要把孩子送到基地外面安葬。
但是基地有規定,所有死亡的人交給收尸隊統一處理,家人也沒有權利安葬。
不然就會被趕出基地,雙方僵持之下,旁邊有不少居民都在看熱鬧。
只有小孩的母親在嘶聲力竭地哭喊,小孩的父親擋在前面,不讓收尸隊進入居民樓。
“這個收尸隊有貓膩。”葉扶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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