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吧。那邊有巡邏人員過來了,我們先離開。”
姜冗將繩子打上結,也不管身后的小孩會不會被勒到,拉著葉扶就離開了。
葉扶把手伸到小孩的鼻子前面,雖然吃了特效藥,但要等上半個小時才會有效果,現在他的氣息還很微弱,看著身上單薄又破爛的衣服,還有身上數不清的傷,葉扶的心沉了沉。
如果真是安安,那林思然和余朝去哪里了他們如果在身邊安安肯定不會被欺負成這個樣子。
兩個衣裳襤褸的大人背著一個臟兮兮的小孩,在難民營里更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力,神色麻木的人們從旁邊走過,葉扶低著頭,也不去打量他們。
旁邊的小棚子里面,幾個年輕人對一個老人拳打腳踢,把老人的食物搶走后,還在旁邊哈哈大笑。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拉開褲子,想要撒尿侮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人,顯然,這種事他們不是第一次做,在極端環境之下,很多人心里的惡魔會不由自主出來,只有做盡壞事,他們才會感覺到興奮和刺激。
葉扶還沒有出手,姜冗手里的縫衣針已經將那根一寸蚯蚓刺穿。
姜冗沒有什么正義感,他單純就是想把污染葉扶眼睛的東西處理掉。
背著小孩,他像地獄使者一樣走進小棚子,葉扶就站在外面,選擇遠離人群居住的做法是正確的,末世十年了,正常的人類已經越來越少。
棚子里已經沒有動靜,姜冗離開前,看了眼地上已經死去的老人,平靜的眼眸暗了一下。
“那個老人呢”
“被他們打死了。”當然,那幾個垃圾也被姜冗處理了。
葉扶深呼吸一口氣,難民營的氣味更難聞了,除了惡臭,里面還夾雜著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可能只有暴雨或者烈日,才能沖刷或者掩蓋掉這里的一切。
“也不知道齊遠和唐義崢怎么樣了”
葉扶伸手摸了摸小孩的額頭,剛才冰冷的額頭現在已經有了一些溫度,葉扶松了一口氣,拉著姜冗隱入拐角。
另一邊,齊遠和唐義崢也遇到了一些事。
他們剛進難民營,就被幾個混混盯上,對方看他們身上有一個破包,叫了幾個人把他們圍起來想要打劫。
齊遠銘記葉扶的叮囑,一切聽唐義崢的安排,他知道唐義崢很厲害,所以抱著雙臂站在后面,想要看唐義崢怎么解決這群渣滓。
周圍都是從外面撿柴禾和摘樹葉回來的難民,只是大家行色匆匆,沒有人敢往這邊多看一眼。
為首的混混嘴里咬著一根木枝,他把齊遠和唐義崢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雖然穿著破爛,臉上也很臟,但是兩人看上去一點兒都不虛弱,日子應該過得不差。
他想搶劫的想法熄滅了,他慢悠悠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唐義崢的肩膀。
“兄弟,在哪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