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齊遠留的編輯,下面還有一個q,走吧,我們先去居民區。”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兩人打算去那幾個紈绔子弟的秘密基地,那個兩層小洋房。
離開難民營的路上,葉扶又發現了好幾個星星標記,能做這么多標記,看來他們還挺悠閑。
小孩哼了幾聲,可能是姜冗把繩子綁得太緊了,勒得他難受,看他臉頰潮紅,葉扶摸了摸他的額頭。
“特效藥起作用了,他開始發燒了。”
姜冗回頭瞥了眼小孩,他將頭靠在姜冗的肩膀上,看上去懨懨的,有些可憐。
去小樓的路有些遠,離開難民營,葉扶就找了個地方把車放了出來,開車過去還需要半個多小時,走路實在浪費時間。
快要到達小樓時,姜冗過去查看是一圈,沒有人盯梢,他才回來開車。
小樓里一片狼藉,顯然被人翻動過好多次,地上都是腳印和垃圾,二樓的門窗被姜冗卸走了,他們暫時在一樓落腳。
把門關上后,確保沒有問題,葉扶拿出蓄電池和插板,燈條掛在墻上,一樓瞬間猶如白晝。
姜冗把小孩放下來,就去收拾地面的衛生,葉扶在他打掃干凈的地方拿出一張折疊床,將小孩放上去,又檢查了他身上的外傷。
看骨齡,確實是八歲左右的樣子,和安安也對得上。
葉扶把他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脫了,看到身上的各種傷口和烏青,繞是看慣了生死,在這一瞬間,葉扶的心還是難受了一下。
后背上的傷口已經化膿了,臀部的地方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打的,一大塊肉都是爛的。
指甲縫隙里都是泥巴和瘀血,指甲應該是被石頭砸傷過,七八個手指甲都是烏黑的。
“姜冗,剛才我應該殺了那幾個王八蛋。”
姜冗看到這些傷,都皺了皺眉頭。
“這孩子的身體情況太糟糕了。”可能內傷比外傷還嚴重,也不知道他怎么抗過來的,剛才被打的時候,就小小一團蜷縮在地上,不哭也不叫。
葉扶深吸一口氣,從空間拿出一個浴桶,姜冗給小孩做了簡單清洗,葉扶去配藥,身上爛肉的地方都是做清創,要不是骨齡有七八歲,他看上去和正常的三四歲小孩沒有區別。
瘦弱得像一只小老鼠。
如果他們過去多管閑事,他的身體熬不過今天。
她給那幾個熊孩子的藥雖然不致命,但現在難民營里的人都吃不飽,拉兩天肚子,不死也要脫層皮。
清洗好后,給他喂了止疼藥,葉扶和姜冗配合著給他做清創。
“這里像是被石頭砸出來的,還有鼻梁,我剛發現他的鼻梁有點歪,應該也是被打的,眼球里都充血了,視力估計會受影響,就怕視網膜也出問題。”
葉扶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那些熊孩子。
“這些小畜生。”
“唔”雖然吃了止疼藥,人一直處于昏迷狀態,但是挖爛肉的時候,他還是疼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