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身著重鎧,披甲未脫的將領跪坐在這些矮桌后
當然,這些人的跪坐姿勢未必標準,他們不少人都已經喝到了面紅耳赤的樣子,坐也坐得東倒西歪。
臨海王摟著程靈從這些人中間走過時,有一些帶著酒氣的渾濁眼睛就看了過來。
還有人拍著腿鼓掌道“美人,果真是美人,大王好艷福”
臨海王大笑道“今日,此等艷福與眾將士同賞”
笑罷了,他轉過頭來用炯炯的目光看著程靈道“美人兒,好生伺候孤王,否則孤王便將你的衣裳脫光了,叫全軍都來賞你美色如此可好哈哈哈”
說完了,他又大笑起來。
臨海王十分愛笑,但他的笑卻不是陽光的,親切的,而是恐怖的,森寒的,殘暴的
他等著欣賞程靈花容失色的模樣,程靈卻有點兒摸著他的脈搏了,這時強忍住內心的憤怒,面上仍然波瀾不驚,只道“若是伺候好了您,大王是否便能留我一個活命與體面”
她目光透亮的看著臨海王,眼中似乎還在期盼著其他什么。
臨海王道“活命與體面,你僅僅只想要這個嗎”
程靈說“我還想留在大王身邊,想要一個名分,這可以嗎”說完這一句,她一直表情寡淡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些微的笑。
這個笑是含蓄的,卻竟然還透著一絲驚人的媚色。這媚色中蘊含著野心與力量,簡直能直擊人魂魄。
有的時候,頂級的美貌,它確實就是一種非常有力量的武器。
臨海王伸出一只手,癡迷地對著程靈的臉頰摸了過來,程靈微微偏頭,眼尾斜挑而上,道“大王,直來直往未免無趣。待奴家飲些酒,壯壯膽子可好”
臨海王就收回了手,非常感興趣地道“哦,你要飲酒,飲酒之后,要做什么”
程靈輕輕地,似含些笑意,又似乎冷清清地道“那就要看奴家飲酒之后,能醉幾分,敢于做到什么地步啦。”
她的聲音也非常動聽,畢竟是上輩子能到處接配音任務賺外快的人。
聲優都是怪物,當他們想的時候,什么樣的聲音發不出來呢
程靈的聲音里就像是含著十萬只鉤子,她輕輕地下了鉤,微微直起身從臨海王懷中坐起來,動作輕盈地便從桌上拿了一只酒杯。
這桌上只有一只酒杯,想必便是臨海王飲酒的那個杯子。
程靈拈著蘭花指,端起了這個酒杯,將青銅的酒爵放置到自己唇邊,輕飲了一口。
她心中壓著一團火,這團火越燒越旺,她的動作卻反而越發輕柔。
似乎是帶有無限纏綿,當程靈將酒飲下時,臨海王看著她因為吞咽而微微滑動的咽喉,簡直都忍不住也吞了口口水。
程靈便將酒杯又送到臨海王唇邊,笑說“大王也飲一口如何”
為什么要給臨海王飲酒呢
因為就在將酒杯送過去的一瞬間,借著手指的遮擋,程靈已經悄悄在酒杯里下了一點頭孢的粉末。
頭孢配酒,天長地久,祝臨海王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