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她還一頭撞在博士手里,這家伙在原神里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這邊胡思亂想著,聞音只聽博士冷哼一聲“不過是低賤的奴隸罷了,司法總官感興趣,大可自己享用。”
“您說的是。沒能討得您的歡心,這個奴隸也沒什么存在的必要”司法總官拉長聲音。
聞音霍然抬頭,正對上他寫滿了冷酷無情的眼睛。
司法總官隨手將聞音摔向一邊,從口袋里抽出手帕細細地擦拭自己的手指,又將看起來干凈整潔的手帕嫌棄地仍在地上。
“把她拖出去吧,處理掉。”司法總官臉上帶笑,但聞音就是聽出了他語氣里的咬牙切齒。
“下次這樣不識情趣的歌女,就不用帶來了。”
聞音心里瘋狂開罵。
不是,你被博士駁了面子,拿我一個小歌女開刀有個用有本事你讓多托雷跪舔你啊,我呸
聞音瞄過司法總官腰間懸墜的深綠色草系神之眼,意猶未盡地補上最后一句。
司法總官你個縮頭烏龜綠王八
但是聞音沒有說話,甚至于被士兵帶出去的時候,也一句求情都沒說。
原主記憶里就有這樣的警告,她曾經聽到過某個歌女在跟司法總官求饒后被割了舌頭挖了眼睛,鮮血一直淌到她居住的房間。
這樣的例子在前,聞音再怕也不會去求情。
但在心里狠狠地罵司法總官一頓還是做得到的。
這樣鎮定的態度,倒引得博士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但聞音滿心都是一會兒該怎么辦,愣是半點都沒注意到停在她身上的目光。
豪華大門關上,就像是聞音的生路也一同被合上一樣。
多托雷收回視線,指節在金絲楠木桌上輕輕一敲,隨口道“璃月港來的好東西,您的品味不錯。”
確實不錯。就像是剛剛那位不知名的歌女,其實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可惜了,他不感興趣。
平庸的人類,他一向不放在眼里。
但這一切都與聞音無關了。她在心里默默盤算。
按照司法總官一向的習慣,她會被帶到歌劇院后門外的空地“處決”。
或許是不覺得這樣柔弱的歌女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司法總官僅僅派了兩個士兵押送她出去。
也不是沒有活動的空間,聞音前世學過一段時間的跆拳道,憑著技巧也許能出其不意地放到這兩個人。
聞音假裝乖巧,實則暗暗觀察兩人的實力,兩個士兵也放松了警惕,甚至都沒有綁縛住聞音的雙手。
袖子里還藏著一柄精致小巧的匕首,這是原主藏著防身的,雖然觀賞性遠遠大于鋒利程度
聞音被帶出門,走進黑夜里。
或許是因為總有見不得光的事情發生,歌劇院后門并沒有守衛看守,外面也毫無人煙。
只有空曠的地面上已經透著暗黑色的血污,訴說著隱藏在黑暗的世界里最污穢的秘密。
那是無數慘死的歌女被斬下頭顱時橫濺的鮮血。
“這么美的歌女,咱們不享用一下可惜了。”稍瘦一些的士兵撞撞另外一個稍胖一些的士兵的肩膀。
稍胖的那個露出會意的笑容“這種好事可算輪到咱們兩兄弟了,之前天天聽其他人說這些歌女的皮膚有多嫩,被砍下頭時的慘叫有多可憐多悅耳動聽,這還是咱們第一次能親身經歷吧”
瘦子聞言淫邪一笑,看著聞音搓搓手道“嘿嘿,據說這是楓丹最盛名的歌女,大人倒也真是舍得哎呦,可便宜我們咯”
“小美人,伺候好我們兄弟兩個,等會砍頭的時候我們也會溫柔點,絕不磨磨蹭蹭叫你痛苦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