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找有水元素神之眼的人滅火這種道理還要我”
包房猛地一顫。像是被人用最先進的炮彈炸了一遍。
司法總官騰地站起來,一腳踢開腳邊因疼痛而面容扭曲的歌女,力氣極大,對方本就身體嬌弱,這一下直直被掀翻出去,胸口也凹陷出一個深坑。
她撞進重疊的帷幕間,啪地撞在木墻上,滑下來,又咕嚕了兩圈,不動了。
周圍原本還在歡聲哄著司法總官的鶯鶯燕燕們聲音一滯。
司法總官連個眼神都沒給那歌女一眼,一把推向純金的大門。
一陣皮肉燒焦的味道,司法總官收回燙出了血泡的手,怒罵一聲,又從旁邊隨便指了一個人去開門。
那士兵不敢反駁,伸手去推門,手上焦黑一片,留下血水和膿水混合的液體來,又在下一秒被烤干。
熱浪撲面而來,氣壓的差異帶起熱流,將火焰卷進包房,瞬間吞沒了士兵的身影。
“啊啊啊啊”
包房里頓時響起一陣陣恐懼的驚呼,連司法總官本人也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大人,您的專屬通道也到處都是火,根本出不去”一個士兵慌張來報。
可惡司法總官狠狠地拍了下桌子,他的神之眼是草系,正被火焰克制,面對這樣的情況,他根本無能為力
他緩緩把視線轉向了身邊的歌女和士兵。
“你,出去探路,看看往哪邊能跑”
被他指中的歌女卻一反常態地沒動,身子不住地后縮,更是仰起一張楚楚可憐的臉來,渴望得到同情。
司法總官面無表情地把她拎起來,朝著火場中一個方向扔過去。
響起一聲嘶啞的慘叫,接著就完全失去了聲音。
司法總官又拎起下一個歌女,完全不顧對方的掙扎和哭嚎。
沒有生路。沒有生路。
每個被丟出去的歌女,都在很短的時間內失去了全部音訊。
歌女丟完了,接著就是士兵,他們的聲音要持續地更久一點,在火場里掙扎得也更久一些,不過依舊沒人傳來半點生路的消息
司法總官眼睛里染上了一抹極深的陰霾。
怎么辦他堂堂司法總官難道要死在這里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會有人發現的,這么大的歌劇院,總不可能沒有水元素神之眼擁有者,絕不可能一定會有人來救他,會有
火場里,突然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身影。
對方以極快地速度朝他逼近,仿佛不懼周身的烈火
那人躍進包房,扯掉身上漆黑的大氅,隱藏在其下的皮膚竟是半點沒有受到火焰的侵擾。
一張略有些熟悉但又陌生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司法總官眼神卻落在那件大氅上,元素視野讓他看得出那件大氅上還帶了點冰元素的力量。
他眼神中騰升起強烈的劫后余生的喜悅和激動,這一瞬間的快樂甚至更甚于他就職司法總官那天。
他從地獄邁進天堂。
他能活著出去了能找出放火的可惡小賊狠狠折磨殺死,能繼續過奢靡而又高高在上的日子
聞音看著司法總官臉上幾乎克制不住的喜意,緩緩地笑了笑,然后動作極快地將那件大氅扔進了身后的火場里。
然后滿意地看著司法總官,蒼然而徒勞地瞪大雙眼,嘴唇控制不住地顫抖,在短短一秒鐘內又從天堂墜入地獄。
還不夠
她舔了舔嘴角,眼底血紅一片。
真正的痛苦,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