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瞬,而后釋然笑道“總之,后來這樣的意外便多了些,讓傅先生見笑了。”
傅回鶴挑眉,沒去追問那個“之前的姑娘”,看花滿樓的表情便知,那姑娘不是死了也和死了沒什么區別,他的重點自然不在花滿樓遇到過什么姑娘上,而是
“花公子若是住去離斷齋,可就沒有這樣的煩擾日光的莽撞之人了。”
見傅回鶴話音一轉將話題扯到這里了,花滿樓頗有些哭笑不得,哪里還猜不出傅回鶴根本就是做客之心不誠,招攬之心不滅。
“雖然的確會有一些不好相與的事,但我并不覺得這些人的到來是一種煩擾,正相反,如果這些人中哪怕有一個是真正遇到困難向我求助之人,我會因為幫到他們而感到幸福愉悅。”
花滿樓說這話的時候,陽光探進來灑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好看極了。
“在下雖不能答應傅先生的邀請,但傅先生或許并不會拒絕多一個朋友”
傅回鶴看著端起茶杯,笑容真誠的花滿樓,不置可否地聳了下肩膀,端起茶杯與花滿樓的茶杯輕碰出清脆的聲響。
“來日方長,花兄若是改主意了一定要來找我。”
傅回鶴的聲音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倦懶,他看向那邊迎著太陽精神奕奕的黑心金絲菊,壞心眼道“對了,花兄,今日我是不是就能將這黑心菊花帶走了”
花滿樓聞言道“自然可以,它恢復的很好,比我這里的所有花開的都要好。”
那黑心金絲菊像是聽懂了兩人的對話似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巴了下去,仗著花滿樓看不見就明晃晃地向傅回鶴示威。
你要是敢帶我走,我就死給你看
傅回鶴“呵。”
花滿樓聽到對面人突然一聲冷笑,不明所以道“怎么了是它有什么不對嗎”
說著連忙起身過來查看花枝的情況。
那黑心金絲菊見花滿樓過來,在花滿樓的撫摸下頓時挺直了腰板,花瓣一條條展開哪里還有半點萎靡的模樣。
傅回鶴被氣的牙癢癢還沒法說,半晌,迎著花滿樓疑惑的表情只能深呼吸平復心情,強做淡然道“最近陽光好,就讓它在你這里再曬兩天太陽好了。”
“也好。”花滿樓點頭。
傅回鶴看著黑心金絲菊得逞之后搖頭晃腦的樣子,語氣幽幽道“反正以后花公子來離斷齋也十分方便,出門左轉便是。”
得意洋洋的黑心金絲菊陡然一僵,彎曲成了一個疑惑的形狀。
花滿樓遲疑道“我的左邊那不是李老板的藥鋪”
“哦,花兄應當是記錯了。”傅回鶴臉不紅氣不喘,睜著眼睛說瞎話,“李記藥鋪在空店面的左邊,小樓在空店面的右邊。昨日我見這臨安府的陽光甚好,來往熱鬧,正是做生意的好地方,心血來潮便買下了這間空置的店面。”
花滿樓“”
先不說他住了這么些年,鄰居是誰他一清二楚,就說恰巧的空店面
這里可是臨安府最繁華的街道,怎么會有空置的店面恰好被心、血、來、潮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