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始作俑者也相繼慘死,身后繼承者盡數消失。”
“然而,在長年累月的暗殺計劃中,當年離開傅氏族地的外門弟子也一個一個的凋零,到最后阿野送我前去靈丘的時候,他們之中也只剩下他一個人。”
“天翊門掌門是當年圈養傅氏作為氣運之子誕生計劃的提出者,是人族修為最頂尖的,距離成仙只有一步之遙的修士大能。”
“從離開傅氏的那一天起,阿野就計劃著接近天翊門掌門的私生女,用了幾百年的時間煽動策反。借她的手給天翊門掌門下毒長達百年之久,最終在我死前”
“用他的命,送了除了天道以外傅氏最后一個仇人,陪我一同上了路。”
一千年前蒼山境
黑色勁裝的少年從樹上跳下來,對小溪便正在烤魚的袁青野道“老大,消息準確么目標怎么這會兒了還沒過來啊。”
少年的耳朵上長著鳥類的羽毛,這種不完全化形在妖族屬于天賦低下難以長成的殘妖,有很多都會被妖族父母丟棄。
袁青野慢條斯理地給樹枝上串的魚翻了個面,不急不緩道“上去,等著。”
“哦。”少年撇嘴,翻身上樹,盤腿坐在高處盯著四周的動靜。
忽然,袁青野腰間的石塤發出一聲極其低啞的嗚咽聲,急促而沉悶,轉瞬便安靜下來。
石塤自響,就證明他們之中折損了一人。
袁青野的動作一頓,垂著眸子看不清神情。
樹上的少年也是一愣,而后抬手撓了撓腦袋,笑得頗為沒心沒肺“老大,烤魚好了沒我早上就沒吃,快餓死啦”
袁青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將手上的烤魚直接朝少年丟過去。
少年喜笑顏開地接住串著樹枝的烤魚,直接上嘴,一邊啃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嘴上還含含糊糊地夸袁青野的手藝好。
袁青野沒理他,轉身走向溪流準備再摸一條上來。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就這么一條魚,還不夠少年郎填肚子的。
眼睛剛捕捉到影影綽綽的魚影,袁青野便聽到身后傳來少年的聲音。
尚未成年的妖族少年嗓音清亮而認真。
“老大,別難過。當初咱們約定好了一起做的事,沒有人后悔過。”
“就算我們不姓傅,但傅氏救我們性命收留在先,撫養教導本領在后,甚至最后送我們出來還給足了安身立命的本錢就算離開了,我們的家還在那。”
袁青野躬身低頭站在冰冷的溪流里,原本視線里的魚影早就沒有了蹤影,但他還維持這樣的姿勢沒有動。
少年換了個姿勢坐在樹枝上,兩條腿在半空晃了晃,仰頭瞇起眼看向不遠處驚起的飛鳥“家破人亡的血仇”
“我們,都記著呢。”
袁青野也聽到動靜,從水中出來,身上的水分驟然間蒸干,身形轉瞬消失在原地。
饒是少年如此熟悉袁青野,也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方位。
但和老大一起出任務,沒有人不覺得安心。
“終于來了。”
少年將手中的烤魚隨手插進樹干里存放好,站起身,雙臂在身后一抹,一對寒光乍現的雙刀出現在少年手中,眼中滿是蕭肅冰冷的殺氣。
“嘖,今天有老大在,不動手快一點可就沒得玩了。”
傅回鶴說著,沉默了很長時間,而后道“其實傅氏也并沒有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