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琰放下筷子,說“兩年前就想走了,不過”
他停住,目光落在對面的季煙身上。
季煙與他的視線對上,有些慌亂。
施淮竹口吻驚訝“兩年前怎么拖了那么久”
季煙也好奇。
溫琰斂回目光,意味不明地說“可能這邊有他暫時放下不的事。”
施淮竹點頭附和“也是,他手上那么多項目,個個賺錢,怎么著也要落袋為安再走也不遲。”
季煙夾了一個蝦餃,心里跟著附和,王雋一向是個工作狂,能拖得住他的也只有工作了。
看著埋頭吃東西的季煙,溫琰笑而不語。
剛才他接完電話往回走,恰好遇到了同來聚餐的王雋。
兩人說了會場面話,分別前,王雋不肯定地問了句“季煙也在”
他微愣,想起什么,說“在,還有施淮竹。”
王雋若有所思,數秒后,問“方便過去喝一杯嗎”
溫琰自是歡迎。
用完餐,三人走出酒樓。
九點半的光景,街上熱鬧異常,行人、車輛,來來往往。
溫琰還要去見個客戶,已經提前讓助理開車過來樓下等著。
目送車子離去,季煙回頭看著施淮竹,問“師父,我開車送你回去”
施淮竹擺擺手“不用了,我還要去見個人,有點遠,我打車過去。”
聞言,季煙攔了輛的士,送他上車。
送別兩位上司,吹著晚風,季煙兩手把包拿在身前,低頭前往停車場方向。
停車場就在酒樓后面,她穿過旁側街道,悠悠然往左側走去。
手按在車門柄解鎖,拉開車門的那一瞬間,有人從身后拉住她的手,一陣旋轉,她被來人壓在車門。
車門的鎖再次合上。
“你”
驚呼聲被一股清冷的呼吸吞沒。
三月份的天,不冷不熱。
但眼前這個人卻是冰冷得厲害。
同樣也是熟悉的。
季煙放下手,停止掙扎,與他唇齒糾纏。
過了許久,王雋離開她的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幽幽沉沉。
“最近很忙”
“嗯,挺忙的。”
她沒有撒謊,這段時間確實忙,為了拿下明景電子這個項目,她和施淮竹前前后后奔波了半個多月,才在競爭中的五個證券公司脫穎而出。
但也沒有忙到沒時間見他的程度,私心里,她是不想看著自己一再陷進去。
停車場甚是寂靜,幾乎沒人經過,遠處的路燈稀稀落落的,像極了季煙這會的心境。
有時漲滿,有時空落,沒有一個明晰的界限。
靜了一瞬,王雋低頭,覆在她唇角親了親,說“聽說了嗎”
他沒明指,季煙知道他在說離職一事。
她嗯了聲“幾天前,聽老大提了一嘴。”
她的聲音很平靜,反應也是,王雋忽然不知道怎么往下說了。
不能說,那就只能用做的了。
他親著她的嘴角,手摸到她的后腦勺,半護著,碾磨稍許,他撬開她的嘴唇,舌尖探進去。
寂靜夜色,無疑是最好的刺激。
到了后面,兩人的呼吸實在急促得厲害,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腰間反復游走,季煙握住他的手腕。
他停下,看著她。
季煙迎上他沉沉的雙眸,半晌,她做了一個決定。
“去我那吧。”
進了屋,鑰匙和包包隨手被扔在地上,季煙將王雋壓在門上。
她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低頭,而她追尋著他的呼吸。
或許是身高差異帶來的不便,見她吃力不得章法,王雋抬手將她抱起,得了方便,季煙笑了下,輕輕咬了口他的頸側。
他嘶的一聲抽氣。
她更得意了,一邊故技重施,一邊抬頭瞧他的反應。
幽幽一室夜色,王雋握住她的手腕,啞著聲“你來還是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