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煙一臉淡定“是不是你在外面惹了風流債,人家把你號碼隨處留。”
“”
想了一會,沈儒知還是沒想明白。
季煙寬慰他“現在大數據時代,放寬心,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聞言,沈儒知不禁拿眼審視她。
季煙十分淡定,一點都不慌“你這種成天只知道埋頭研究的懂什么社會險惡,我一天有時會收到百十條黃色短信,你這不算什么。”
沈儒知眉間皺得緊緊的“百十條黃色短信你做什么了”
季煙“”
就說說,你怎么還當真了。
吃完午餐從店里出來,沈儒知問“想不想再感受一次上課的時光”
季煙沒好氣“說人話。”
“晚上周顯有課,你一起過來旁聽。”
忙到晚上下班,季煙正準備赴約,就接到了江容冶的電話。
對方約她出來吃飯,江容冶說“臨江你喜歡的那家餐廳上了新菜,今晚去嘗嘗”
季煙想了下,反問“去看帥哥上課怎么樣”
江容冶一聽帥哥二字,立馬同意“你來接我吧,有帥哥不看,上至天理不容,下至我寢食難安,真是罪過,罪過。”
“”
想看帥哥直說,理由還一堆。
周顯的課程是八點半后的兩節,趕在上課之前,他先請季煙他們吃飯。
地點在一家法式餐廳。
季煙下班拐道去接江容冶,路上堵了會車,到的時候是六點半。周顯已經到了有一會了,她和江容冶連連道歉,周顯都笑著說沒關系。
沈儒知是最后一個到的,看到江容冶,他也只是挑了挑眉。
四個人一邊吃一邊聊。
期間好幾次,江容冶都朝季煙示意,好歹是十幾年的朋友了,季煙知道她這是在感慨周顯是個名副其實的帥哥。
這種高漲的熱情一直延續到了周顯第一節下課。
他被幾個學生圍在講臺桌詢問問題,江容冶就跟季煙說“皮相不錯,人也不錯,斯斯文文的,有想法嗎”
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說這句話。
季煙把問題原封不動地丟過去“你有想法嗎”
江容冶搖搖頭“帥是帥,但不是我的菜,我比較喜歡有野性氣質的,你倒可以試試。”
沈儒知不知道什么出現在兩人身后,接著江容冶的話往下說“你看,還是我懂你,周顯在你的欣賞范圍內。”
講臺桌前,周顯推了推眼鏡,側過頭看向學生的書本,沉吟數秒,嘴唇一張一合。
此情此景,季煙看著他,突然想起另外一個人。
一個,她本來不該去想,此刻卻又不由自主想到的人。
王雋很少戴眼鏡。
唯有的幾次都是夜里加班。
他平時本就是嚴肅不好接近的一個人,戴上眼鏡后,那股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更是昭顯。
周顯卻不一樣,他戴著眼鏡,斯文中略有幾分平和。
如果說,王雋是讓人望而卻步,那么周顯則是相反,他反倒讓人想靠近。
季煙怔怔地看著。
講臺桌上的周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忽地,他抬頭朝她看來。
視線猛地撞到一起。
周邊聲音喧囂,起起伏伏,落在兩人之間,倒像是自動靜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