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雋又是一陣用力,笑道“疼拿酒瓶指女人吆五喝六的時候怎么不覺得疼”
“你”
王雋手一按,那個人的肩膀挨著地,又是大叫“你們就是這么對待甲方的嗎還有你們,都是死的嗎起來”
他的人清醒的只有一個,可見他被這么對待的架勢,怯怯地站在一旁。
季煙忙小聲說“別鬧太難看。”
王雋看了看她,半晌,放開那瘦子,起身,盯著那瘦子瞇起眼睛看了些會,半晌,他從腦海中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似笑非笑“你跟趙文景這么久了,就學會了這點本事,騙人喝酒簽合同”
聽到自己老板的名字,那瘦子嚇得一哆嗦,但又確實記不起見過這人“你唬人的吧。”
王雋拿出手機,找出一個電話號碼,笑笑地看著他“要我打過去嗎”
瘦子看著那串無比熟悉的電話號碼,更是瞧見了這人和自家老板的最近通話記錄就在上個月,他瞬間就酒醒了,笑呵呵地說“都是誤會,誤會。”
王雋淡聲問“誤會”
“蒼天作證,那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那合同”
“早就簽好了,這就給您。”
說完,那瘦子一半摔一半踉蹌地朝沙發走去,中間嫌躺著的人礙事,還踹了一腳,然后拿著合同回來雙手遞給王雋。
王雋匆匆掃了一眼,要簽字的地方確實都簽好了。
他皺了皺眉“簽好了為什么不給”
瘦子抓抓后腦勺,瞥了靠在椅子上的江容冶一眼,說“都是男人您懂的。”
王雋笑了下,說“我不懂,不過我想你老板應該懂。”
瘦子傻了。
季煙也有點懵。
王雋把合同折好遞給她,站在江容冶面前時,他猶豫了好一會,最后問季煙“我抱你朋友下樓你介意嗎”
季煙一下子沒聽出話里的意思,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紅了“你不行就我來。”
聞言,他笑了,笑意清越,聽在她耳里,很不是滋味。
季煙把合同放進包里,就要去扶江容冶。
王雋按住她的手,說“我來。”隨即她又強調了一句,“我帶她下去是因為她是你的朋友,僅此而已,希望你不要誤會。”
這次他沒用“抱”字,而是用“帶”,加上最后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季煙置氣“你到底行不行”
王雋懂得見好就說的道理,他抱起江容冶,看著她,說“你走前面。”
三人就這么順順利利下了樓。
到了車上,安頓好江容冶,王雋問“接下來要去哪”
季煙想了想,說“麻煩你送我們回家。”
就這么一路默默無言回去。
到了她所在的小區,依舊是王雋抱著江容冶上樓。
開門的時候,季煙想,明明昨晚她指著門讓他滾,今晚卻又要請他進門。
世事可真夠無常的。
王雋把江容冶放在季煙的臥室,他就退了出去,季煙在忙著打水給江容冶擦拭,暫時也沒時間搭理他。
既然她沒說讓他立刻就走,王雋也就不湊到她跟前礙眼。
他站在客廳悄然等待。
過去這么久了,季煙家里的裝置幾乎沒有改動,只多加了幾件生活用品。
她一向喜歡家里整整齊齊的,說是整齊看著心情就好。
剛才進門的時候,她的鞋來不及放進鞋柜,就那么踢在一邊,他看了看,走過去,彎腰拾起,放進鞋柜。
關上鞋柜的那一秒,他想到了什么,再次打開,他往里從上到下看了個遍,除了季煙的鞋子,再不見一雙男士鞋。
連他的那雙也不在。
他關上鞋柜門,思索著,然后,再一次環顧了一遍屋子,這一次,他連邊邊角角地都沒放過。
許久后,他得出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