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雋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說“那就按你的意思。”
說完,王雋越過她,走到中島臺收拾桌面上的電腦和文件,留下茫然費解的季煙站在原地。
什么叫按她的意思
她轉過身正想問他,冷不防地瞥見江烈戲謔的眼神,她捏捏手,忍住了。
三人收拾了下,離開酒店房間。
江烈定的海鮮餐廳就在附近,三人走路過去,到了餐廳,由著服務員領著他們到露臺的位置。
江烈說“這邊能看到海邊夜景,還有海風,比室內舒服些。”
王雋淡淡笑著。
桌子是四人桌,兩兩對坐。
遲疑一會,季煙就要走過去和江烈坐一側,后者立馬占了位置拒絕“季煙你坐那邊吧,我人高馬大的,一個人坐比較舒服。”
季煙看了眼他指的方向,猶豫著,一旁的王雋拉開外側的椅子,朝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你坐里面”
不過就是個位置,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朝他笑了笑“謝謝。”
菜肴陸續端上來,三人用餐,一開始還比較正常,各吃各的,偶爾就菜肴發表一下個人意見,沒一會,季煙就覺得哪里不同了。
比如,王雋突然把自己的空碟子和她的換了下。
他們這桌的氣氛一下子凝滯。
季煙和江烈互看了一眼,江烈笑得很是曖昧,她忽略,轉而看著王雋,“你換我的碟子做什么”
王雋看了她一眼,說“你的碟子滿了。”
她的碟子都是一些海鮮的殼子,確實放了半滿,但是她說“我自己會叫服務員幫忙倒掉。”
他甚是不贊同地說“你坐里面不方便。”
“”
她明白了,無論她說什,他都有一套自圓其說的理由。
季煙默默吃大蝦。
剛吃完一個腿,她要拿紙巾擦手,王雋適時遞上,見她不接,他還朝她挑眉示意。
季煙拿著紙巾擦手,身旁的王雋在給她倒水,他做起來很是自然,她笑著說了聲謝謝接過水杯,心里默默想著,她不應該坐在他旁邊的。
半個小時后,晚餐告一段落,季煙起身要去買單。
王雋說“買過了。”
季煙和江烈“”
季煙詫異“不是我們請你嗎”
江烈在一旁附和點頭。
王雋眉間小小地皺了一下“你們”
江烈愣了一瞬,隨后挑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季煙則是覺得好笑。
下樓的時候,王雋手機響了,他朝兩人做了個抱歉的手勢,隨后快步下樓接起手機走在前面,季煙和江烈有意放慢腳步,落在后頭。
這通電話講得有些久,季煙慢慢挪步,偶爾朝幾米遠外的背影看兩眼。
最近王雋很是莫名其妙,做事經常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人以前不這樣的。
“今晚這頓飯我是不是不該來”忽地,江烈突然湊到她身旁說。
季煙上半身微后仰,與他隔開一些距離,戒備地看著他“可我看你吃得挺開心的。”
“美食當前,你不開心”
白了他一眼,季煙撇開他往前走,江烈跟上,叭叭說道“剛剛王雋那是吃醋嗎”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說點什么,前邊王雋出聲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