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一步誘惑她“要我幫你系安全帶嗎”
季煙沒應聲,看了他數秒,忽地想起什么,說“不對,你中午喝酒了,下車,我來開。”
他笑著“我沒喝多少,休息了幾個小時,也差不多了。”
她還是堅持,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說“趕緊的,我送你是我開車,你開車算怎么回事。”
王雋不過多堅持,笑著下車,兩人換了個位置。
等車子開出酒店停車場,駛上大橋,余光瞥見飄渺的海面,季煙猛然想起。
她這不是被帶進溝里了嗎
前方路況堵塞,車子緩緩停下,王雋幽幽看過來,問“怎么了”
季煙握著方向盤,恨恨地說“王雋,你在算計我。”
“我沒在算計你,”他慢條斯理的,“我只是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間。”
不是這樣的。
他說話不該這樣無懈可擊的。
他應該不要臉地承認,這樣他們就有理由自然而然地吵一架。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說什么都是中聽的,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可仔細想下來,近來他一直都是這么一個態度。
是她被拿捏了。
季煙沉默。
前方路況緩緩疏通,直到車子開進機場的停車場,一切都是順暢的。
下了車,王雋拿著行李,說“今天謝謝你送我,對我來說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看這話說的。
微風拂來,季煙別過臉,蠻不自在地說“你注意安全。”
他突然放下行李上前一步,隨著他驟然靠近,季煙弄不清狀態,問“你做什么”
“這次見面,下一次再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別的時候抱一下”
他伸出雙手,笑著看她。
這人
這叫什么
明目張膽地勾引嗎
胸口處微微跳動著,季煙再一次懊惱,她就不該來送他,說聲謝謝就好了。
她早該知道的,別看他最近一直放低姿態,骨子里,他就是那個得寸進尺的人。
是她被他潤物細無聲了。
午后藍天白云,陽光懶散。
他還是微微笑著,隨時等著她的擁抱。
這一刻,不知為何,季煙竟然有些難過。
其實是很尋常的一個臨時再見,偏偏被他渲染得好像是一個長久的離別。
她說“我不該過來的。”
他笑著搖搖頭,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擁在懷里“你要送我的,你不送我,這一趟我就白來了。”
你不送我,這一趟我就白來了。
回去的路上,季煙的腦海里一直閃過這句話。
經過大橋時,她把車窗降下,海風迎面而來,吹亂她的發絲。
一切都是愜意的,可又都是惆悵的。
她一邊注意前方的路況,一邊想。
這條路一個人獨自開車行走,確實挺孤單的。
收到王雋落地北城的消息,是在晚上九點,季煙正在檢查合同的細節問題,看到屏幕上跳出來的信息,她手捏著紙張的一角,盯著手機屏幕發了好一會神。
這邊江烈檢查完合同,見她愣著,隨口問了句“發生什么事了”
季煙回過神,搖搖頭,一邊將手機屏幕摁熄,一邊示意他手里的文件“都沒問題吧”
“沒問題,就看賀總那邊什么時候簽。”
他們收拾好合同,想了想,時間不早了,這時候打擾不太好,商量過后還是決定明早再打電話詢問。
隔天早上,季煙撥了一通電話和賀云萊的秘書通氣,一番鋪墊后,總算轉入正題,秘書轉達了賀蕓萊那邊的意思,說是明天下午簽合同,又問他們馬上就是中秋了要不要留下來過完節日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