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雋聽了,像是很受用,說“不要臉的人先走了,我忙完再去找你。你自己”他頓了下,說,“注意休息。”
話畢,他轉身朝不遠處的車子走去,不多時,打開車門上車。
夜色籠罩,車子駛出視野,沒多久,匯入無邊的夜色中,季煙看了一會,收回目光往前走,過馬路的時候,她想。
怎么有人能做到一邊坦蕩的不要臉,一邊又不露聲色地撩撥人的
次日早上,季煙敲開江烈的房門。
看江烈按著太陽穴,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她問“需要把票改簽嗎”
江烈搖搖頭“不用,等我兩分鐘。”
兩分鐘后,江烈拉著行李出來。
下樓時,季煙問“昨晚后來有吃嗎”
她昨晚回來后打電話問過他是否需要幫忙帶晚餐,他拒絕了,說只想睡覺,她又問要不要晚點幫他叫,他還是說不用。
江烈哈了口氣“叫了點白粥,我現在只想著下次再來,項目啟動會可不要再這么喝了,真遭不住啊。”
季煙說“希望吧。”
走出電梯,在前臺辦理了退房,兩人朝酒店門口走去。
一路沉默到機場,候機的時候,江烈突然說“你給我轉錢了”
季煙正在回復工作的信息,聞言嗯了聲,“平板電腦的錢。”
“不是說不用又沒多少錢。”
“兄弟,那可是幾千塊錢。”
她給他轉微信,他不收,她就加了他支付寶,不得不說,支付寶轉賬即收的設置避免了很多尷尬。
安靜了一會,江烈突然問“你和他也算得這么清楚”
她沒明白“誰”
“王雋。”
聽到這個名字,季煙收起手機,看他“你好像挺八卦的。”
江烈說“八卦是男人的天性。”
聽著還挺洋洋得意的。
季煙說“你不忙嗎”
“忙啊,這不是忙里偷閑,娛樂娛樂。”
“我挺忙的。”
季煙不想再聊,低頭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打字。
又是靜了好一會,江烈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他問的是“你和王雋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季煙沉默。
他自個猜起來了“是王雋還在廣華,還是離開之后”
季煙抬頭看大屏幕上的班次通知表。
江烈仍是孜孜不倦,語出驚人“不會王雋突然離職是因為和你內部戀愛被發現了吧”
王雋可是提前三個月申請離職,連她都是無意間聽到的,跟她沒關系才對。
而且就算真的是為了她離職,為什么是回北城工作,離那么遠,往來一次都費勁。
更何況,她跟他說結束的時候,他可是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
季煙覺得是無稽之談“你是不是八點檔狗血劇看多了”
“你不覺得一怒沖冠為紅顏很感人現在女孩子不就是夢想有個這樣的男人為她哐哐撞大墻。”
“是嗎我只知道現在的女孩子比較喜歡搞錢。”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當飛機飛行在空中,季煙看著窗外的云層,心里想的卻是江烈說的那句
王雋突然離職是因為和你內部戀愛被發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