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心情是低落的,聽他這么講,突然想起溫琰告訴她的事,她說“你勾引的我”
“嗯,我勾引的你,從頭到尾都是我勾引的你。到今天,還是我在勾引你。”
季煙被他逗笑了,他認真地說“理由我都跟你師父說過了,你別緊張別自責,問起了你就說是我的問題。”
事已自此,除了誠懇地認錯,也沒其他辦法,知道他過來一次不容易,她沒再糾結這事,余光瞥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問他“你呢,待會就走”
他說“是,現在就要下去了。”
“我送你”
“不用,我還得去見個人拿份資料,你回去工作。”
還真的是順路過來。
她心里暖暖的“很晚了,你開車小心,到了給我信息。”
“好,”離去前,他又說了一遍,“你師父那邊不用有壓力,該說的我剛才都說了,他不會怪你。”
送他進了電梯,季煙這邊卻犯難了。
本是尋常加班的一個晚上,因為王雋的突然出現,加上意外被施淮竹撞見兩人在一起的場面,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酒店房間。
在走廊磨蹭了許久,夜風越來越涼,穿過窗戶拂到她身上,她搓了搓手臂拿著房卡正要刷門,門先一步從里面打開了。
是施淮竹,手上拿著外賣袋子,季煙怔了下,眼尖,忙接過,說“師父,您要扔垃圾吧,我來。”
說著,她不顧施淮竹是何反應,奪過他手上的袋子,往另一側樓道快步走去。
扔完回來,發現施淮竹站在窗戶旁,手里支著根煙,正在吞云吐霧。
她猶豫了會,上前,喊了聲“師父。”
施淮竹聽到聲音,側過身,把煙熄了,說“舍得回來了”
她瞬間緊張,脊背挺直,頭埋得低低的。
施淮竹笑了聲“那晚那么急,后來隔天請了一個半小時,就是跑去北城找他”
她輕輕嗯了聲。
“之前還有人跟我說撞見王雋和你在一起,那段時間我正忙,一直沒挪出時間找你求證,現在看來是真的。”
她又嗯了聲,輕若蚊吶。
“行吧,人也見了,現在趕緊回去工作。”施淮竹往回走。
季煙不敢置信,就這樣眼見著施淮竹走遠了,她忙跟上“您就不批評批評我”
施淮竹笑著看了她一眼“王雋他勾引你,糾纏你在先,你做錯了什么無非就是抵擋不住他的死纏爛打,不過他優秀一表人才,招架不住在所難免,這不怪你。”
這段話完完全全把她摘了個干凈,話里話外都是王雋的問題,而她不過是受了誘惑的那一方。
季煙愣在原地,施淮竹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看她還呆在那里,提醒道“想早點休息嗎想的話就自覺過來加班。”
盡管不解,還是不想節外生枝,她啊了聲,快步上前。
次日,結束為期兩周的出差,季煙一行人打道回府。
一路上,她特意觀察了一下施淮竹,他很正常,再沒提起過昨晚撞見王雋一事。
她寬了心。
回到深城,她一邊總結出差的事宜,一邊準備接下來要到臨城出差的資料和行李。
期間,施淮竹倒是因為中夏物聯的事宜找過她。
態度很平常,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她覺得太不對勁了,溫琰發現時,好歹還拐彎抹角提點過她,施淮竹卻是只字不提,弄得她格外不安。
她不禁納悶,那晚后來王雋到底是怎么跟施淮竹說的。
思來想去,得不出一個結果,她干脆給王雋發了一條信息。
季你怎么跟我師父說的
王雋的回復很快,只有簡單的一句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