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門口,季煙說“這頓按理說應該我請的,你現在這是請我”
他側目“嗯,我請你。”
她正想說點什么,隨即聽到他又說“一直請可以嗎”
她停下腳步,看他“你最近好像很喜歡提一直。”
“不是好像,是經常在提。”
原來他自己也知道。
她揚揚眉,繞過他,往前走,她的嘴角是一直彎著,心里的喜悅洋溢不止。
王雋從后邊追上來,走在她的身側,和她并肩同行。
走出一會路,他說“不讓一直請吃飯,那談個戀愛可以嗎”
她再次佩服于他的直白,笑著問“這兩者有必然聯系嗎”
“有,”他一本正經道,“談戀愛,就可以一直請吃飯了。”
她抿住嘴笑“所以還是為了請吃飯是吧”
他靜靜地看了她會,有些嘆氣“季煙,你在玩我。”
她實在冤枉。
拐過路口,她停下。
晚風吹拂,路燈明亮,影子投在地上,一地的影影綽綽,季煙轉過臉,看著身旁的人。
月光下,王雋側臉堅毅,很有工作時的冷冽。
他似有所察覺,側目看過來。
目光隔空相撞,王雋挑了下眉,往她這邊挪了一步,靠得更近了點,說“怎么了”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季煙也看著他,心里想的卻是,他是抱著怎么樣的心情說出那句話的。
她玩他。
季煙無論如何不敢相信,會從他口中聽到這三個字。
難道不是她一直掉進他的陷阱嗎
見她久久不說話,王雋問“沒話說”
還要說什么,她別扭地為自己辯駁“我玩你你是我能玩的嗎”
他牽過她的手,將自己的右手放在她的掌心里,然后抬起左手把她的五指往中間靠攏,直到她的五指覆住他的右手,他才停下。
季煙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怔怔地看著他。
他抬了下眉,看著她,語調慢幽幽的“你看,我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
還可以這么玩的嗎
季煙第一次見這個操作。
晚風吹過,帶起一陣愜意,她很不解風情地來了一句“我手比你小,你隨時可以逃。”
他思索了數秒,盯著兩人纏在一起的手看了一會,說“那就拜托你再用點力,握緊點。”
她笑了,送他一句“不要臉。”
他笑而不語,將右手轉了個方向,和她的左手十指糾纏,說“既然你擔心,那就換成這樣”
左右他是得了便宜的。
季煙臉微熱,感受了會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然后目光上移,落在他臉上,他唇角微彎,似乎有話要說,怕他再次說出點什么不著調的話,她先問“你晚上住哪”
他沉吟了片刻,頗為認真地問“你收留嗎”
千算萬算,沒想到棋差一招,這個問題都治不了他。
她沒好氣的“不行,床就一張,沒地方收留你。”
“我可以睡沙發。”
聞言,季煙還真的想了下酒店房間的沙發,然后再打量了下他的身高。
睡沙發,他身體能伸展開嗎能睡得舒服嗎
轉然又一想,這該是她考慮的問題嗎難不成她還真的想收留他睡沙發。
真是被他帶偏了。
季煙斂下亂七八糟的心緒,說“不可以,萬一我同事來找我,看到沙發上躺著個男人像什么話。”
他哦了聲“怕別人誤會”
“不是誤會,是影響,說出去我多沒面子。有損我名聲。”
他好好地思考了一會,說“有個辦法可以解決你這些顧慮。”
季煙懶洋洋來了一句“跟他們說你是我男朋友,是這個辦法吧”
王雋點點頭“是這樣。”
就知道他怎么牽扯話題,最后的落腳點都在兩人的關系上。
季煙不像之前那樣快速否定他的提議,她說“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得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