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烈問“剛吃回來你和誰吃的”
按照平時,他們一群人都是一起用餐。
除了個別加班,很少自己出去吃。
季煙呆了下,隨意敷衍“和朋友。”
江烈像是不愿意放過這個話題,進一步追問“哪個朋友”
季煙想,和你有關系嗎,問這么清楚做什么。
一邊的小趙笑瞇瞇的“不會是男朋友吧,姐姐”
下午她可是當著眾人承認有心上人一事。
其他同事眼里盡是八卦的興奮。
季煙站直身體,板起臉“是不想下去吃燒烤,想加班嗎”
小趙瞬間揮起雙手,搖擺得厲害“姐姐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們給你帶”
季煙這才笑著“你們吃吧,回頭我給你們報銷。”
小趙和其他同事走開。
江烈倒是慢了幾步,還留著,他看了屋里一眼,半開玩笑“金屋藏嬌”
季煙當即垮了臉,抱著胳膊,大方地說“想進來看看嗎”
江烈嘖嘖“真以為我不敢進去”
好一個沒臉沒皮沒分寸。
鬧完笑話,江烈正經問了句“下午你送老大那會,他有沒有說起接下來工作的吩咐”
“沒有。”季煙應得不假思索。
江烈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季煙始終微笑,待他拐過走廊,季煙松了口氣,關上門,轉身,不料身后有人,她撞進一個懷抱。
她知道是王雋,這個時候,也只有他了。
可這會心里想著事,未免還是心驚肉跳了片刻。
她輕聲怪他“你這人怎么走路沒腳步聲的”
他反問“金屋藏嬌”
聲音無不低沉,她一聽,心跳變快了,臉也跟著紅,看他眼里蓄著笑,分明是在揶揄她,她理直氣壯“難道不是嗎”
他不作聲,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她不甘落下風,挑釁地看著他“還是你嫌棄,不想當”
他眉一挑,低頭牽起她的手,很是認真地說“你想藏多久”
季煙呼吸滯住。
他抬眸,一雙清亮的目光就那么直直望見她眼睛里。
“藏一輩子可以嗎”
可以藏一輩子嗎
藏一輩子。
深夜,洗完澡,季煙躺在床上,閉眼蓄勢了許久,還是一點睡意也無。
她現在腦子里全是王雋。
他這個人,他說的話,就像是卡點播放的t,一張張在她面前展現。
她想不去在意他,反正明天早上就能見到了,可是它們又不聽話地跑出來,在她面前興風作浪。
翻來覆去了近一個小時,季煙就是睡不著。
她撈過手機點開,凌晨一點。
不知樓上的人睡著了沒有。
她點開他的微信,要摁下對話框時,隨即又退出來。
這么晚了,明天再說吧。
季煙放下手機,閉眼逼迫自己睡去。
這晚同樣失眠的,還有王雋。
他說完那句話,就被季煙二話不說趕出房間,見季煙耳朵紅得厲害,他沒再逗趣她,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手機,屏幕上顯示現在是凌晨一點。
周遭一片靜寂,本是該沉睡的時間,他卻異常清醒。
也不知道樓下的人睡著了沒有。
以他對季煙的了解,她睡眠一向好,從不受外界干擾,想必這會應該是睡著了,叩了一會手機,王雋打消了要聯系季煙的念頭,把手機擱在一邊,他拿起電腦,準備加會班。
次日清早,季煙準點醒來。
她瞟了眼手機,王雋沒有來過信息,她想了想,下床洗漱換衣服,十分鐘后,她站在王雋的房門前,摁下門鈴。
響了兩聲,門從里面打開,王雋正在系袖扣,看到是她,他眉梢微挑,有意外也有驚喜,他止了手上的動作,側過身,把她迎進來。
她走進去,他在身后合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