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什么,我心思一向很明確,你不知道嗎”
玩漫不經心這一套,他是老手。
而她,不是他的對手。
她默不作聲。
他過來牽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指尖,一雙漆黑而有情的眸子盯著她“我晚上留在這”
看來那晚沒能留下,他是存了遺憾的。
季煙沒第一時間拒絕,想了想,故意說“你想另外開一間房嗎我幫你。”
她抽回手,拿起手機,剛解開鎖屏,一只手從眼前晃過,下一秒,手機從她手中不翼而飛。
王雋拿著她的手機,說“借用下,待會還你。”
不讓她幫忙訂房間就直說,還說借用。
可夠委婉的。
季煙不跟他計較,說“行,拿去吧。”
他拿著衣服和兩只手機進了浴室,當著她的面,關上門。
磨砂門透著明亮的光,里面有個人影在動,季煙盯著看了一會,倏地里面傳來流水嘩嘩的聲音,她一回神,臉有些熱,往擺鐘一看,都這么久過去了,外賣怎么還沒到。
她跑到露臺吹了會風。
等臉上那股溫度降下去了,她回到屋里。
手機被王雋拿走了,暫時沒得用,浴室那邊還傳來嘩嘩水聲,她急需做點什么轉移注意力。
思索了許久,無法,季煙坐在客廳的桌子前,打開電腦加班。
幾乎是王雋洗完澡打開浴室的門,外賣也送到了。
季煙過去開門,外賣員一邊遞過餐,一邊在為延遲送餐而道歉,然后請她不要投訴,季煙笑著說沒事,她理解。
關了門回屋,王雋擦著頭發走過來。
她看了看他,說“給你點的粥到了,趁熱吃。”
兩人坐在餐桌前。
季煙打開外賣盒,將里面的東西一一取出來,要打開盒蓋的時候,王雋伸出手擋住“我來。”
同時,他把她的手機還她。
季煙打開手機,發現桌面多了兩個證券交易軟件。
她看了一眼王雋,他正在喝粥,她收回目光分別點開兩個軟件。
上面已有一個登錄過的賬戶。
她們證券從業人員是不能參與股票交易的,是以季煙名下并沒有股票賬戶。
想來想去,剛才只有王雋動過她的手機,這個賬戶只能是他的。
她問他“你用我手機登錄你的股票賬戶做什么”
王雋抬起頭“之前不是說要把賬戶密碼告訴你嗎”
說完,季煙的手機震了下,低頭一看,是王雋發來的信息。
她看看他,點開,是一些賬戶密碼。
王雋說“所有權限剛剛我已經在你手機開通,銀行轉賬的消息通知都j加了你的手機號,你可以實時監督我。”
季煙不解“我為什么要監督你我又不弄這個。”
他放下湯匙,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角,認真地說“我在對你開誠布公,我所有的一切在你面前都是公開透明的。”
一時間,季煙竟然語塞。
她想到了前一個多月以前收到的幾筆巨額轉賬。
琢磨了半晌,她開玩笑道“對我就這么放心,不怕雞飛蛋打,費力不討好”
他答“我怕。”
她是奔著打趣去的才說的這句話,可他卻答得認真,她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捏緊手指,緊張地看著他。
察覺她的慌張,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背,語調輕緩地說“季煙,我不怕賠了夫人又折兵,更不用到頭來一無所有,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沒了我還可以再掙回來,我最怕的是你還會不會像以前那么在意我。”
稍微停頓,他聲音變得鄭重其事了些,“畢竟我以前真的不在意你過。這點我必須承認,也因為這點,我一直把它當作一個警醒,時刻要注意日后不能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