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她還是看著他。
大約過了兩分鐘,王雋見她一動不動的,以為她是還有話要說,又或者對剛才的答案不滿意,就要問,季煙突然伸出手,抱住他。
突如其來的一個舉動,弄得王雋很是迷茫,他抬起手在半空中停了一會,然后慢慢落下,放在她的背上,笑著說“投懷送抱”
懷里的人蹭了蹭他的胸膛,深吸了一口氣,說“大傻子。”
他皺了下眉,說“怎么無緣無故罵人是我做錯了什么”
“沒有,”季煙閉上眼,聽著他胸腔傳來的陣陣心跳,說,“你沒做錯什么。”
王雋哦了聲,說“那就好,你不要突然嚇我,我不經嚇。”
本來還在感動中,甚至鼻尖都開始泛酸了,他這話一出,季煙所有憂愁的情緒都飄散得一干二凈,她仰起頭看他“你不經嚇你什么時候這么膽小了”
他抬起手,摸住她的臉,眼里藏著許多柔情,說“確認要把你追回來后,我就時常不安,到今天還是時刻會害怕。”
她笑著“你最好是,我怎么感覺你下一句是不是要打什么主意了。”
他坦坦蕩蕩地,說“因為不經嚇,晚上你和我睡一個房間。”
“”
果然,適才的感動多余了。
他笑笑的,無不滿足,她想了下,推開他,開著玩笑“房間這么多,兩個人睡一間太擠了。”
“不會,”他及時拉住她的指尖,把她攬回來,說,“我只占一部分位置。”
“說得你很委屈似的。”
“我現在確實挺委屈的,”他嘆了聲氣,幽幽說道,“你先安慰安慰我。”
季煙正想問,怎么安慰,不料,他先一步扣住她的后腦勺,低下頭,吻住她。
片刻后,她那些還沒來得及說出的話盡數被他的呼吸淹沒住。
窗外,幽暗夜空,白雪飄漫;屋內,一室暖黃,人影依偎。
那晚后來,兩人還是睡在了一個房間,一張床上。
季煙洗漱完出來,走到房間,看王雋正在給被子裝被套,再看床上的床單、枕頭全部換過了一片,不由笑道“房子不是有人過來打掃嗎怎么還換。”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你喜歡紫色系的,我換一套。”
不過就是睡一晚,明天晚上就要走了,難為他有這個心思,她走過去,問“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可以,”他說,“護膚品給你放桌上了。”
季煙護了會膚,然后上床,靠在床頭看了會手機,王雋走進來,她從手機上抬起目光,看了他一眼,說“睡覺了”
他調暗了燈光,上床。
季煙把手機靜了音,放在一邊。
昏暗的房間內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沒一會,散去,又是一室的安靜。
季煙躺了一會,側過臉,問“明早幾點出發”
王雋手在被窩中摸了一會,找到她的手握住,說“睡到自然醒。”
“那睡到中午12點呢還有時間玩”
“那就睡到12點,這次玩不了,下次再過來,不急。”
他是心態好,倒是顯得她著急了。
“行吧,那我就睡到自然醒了。”
隔天早上,季煙八點左右時醒了。
她醒來時,習慣地往左側一看,王雋占據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她手伸到被窩摸了下,涼涼的。
這么早就醒了,昨晚明明還說睡到自然醒的。
她套上絨毛外套,去盥洗室洗漱,再到客廳倒水要找他時,根本沒發現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