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雋說“剛才吃火鍋,看你脖子空空的,缺了點什么,今天就讓我獻個丑。”
限一個丑就要拿出三萬塊嗎
季煙把之前丟項鏈的事告訴他“我之前丟了兩條,一條一萬,一條兩萬,把我心疼得半死,要是這次也是沒幾天就丟了,你確定不心疼”
他不甚在意地說“丟了說明它和你緣分很淺,提醒我們需要再換一條。”
“”
工作人員還沒來,不過周邊的人倒是不少,季煙拉著他的手,仰頭輕聲說“你是錢多燒得慌”
他挑了挑眉,數秒后,笑著說“你連這也知道,看來我們是心有靈犀。”
“”
看來是非買不可了。
季煙看了一圈,見不少情侶在看戒指,她思索了數秒,問“買戒指嗎我出錢。”
話音一落,原本是她抓著他的手,這會卻被他緊緊發握住。
她皺了皺眉,苦著聲音“疼。”
他像是回過神了,放開她的手,說“抱歉。”
他一臉的正經嚴肅。
季煙笑了“想什么呢”
他唇線抿緊,很認真地問了一句“你確定要買戒指”
季煙笑瞇瞇的“來都來了,先買一對帶著過過癮,后面你再買正式的。”
他眼睛里帶了幾分考究。
她牽起他的左手中指,學著他剛才的口吻說“我剛剛發現這里空空的,你遠在北城,我在臨城,一南一北,我也沒那個時間監督你會不會越線,不過”她頓了下,說,“我不介意幫你打個身份標記遮擋不必要的打擾,以及提醒你,你現在是有人要的,可不要犯糊涂。”
聽完這段解釋,他莫名地笑了,說“季煙你知道嗎”
“啊”她目光從他手中移到他臉上,“我知道什么”
他意味深長地來一句“除了你,沒人肯要我。”
“”
真是必要時候,自我落井下石也是在所不辭。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話說得季煙很是中聽。
她點點頭,和他打趣“那就不買了”
他指尖劃過她的手心,不輕不重的,就像一根輕薄的羽毛掠過,弄得她心間直發癢。
她控訴“不要折磨我。”
他回“分明是你在折磨我。”
季煙正要反駁回去,余光瞥見了剛才的工作人員把他們要的項鏈拿了回來,許是見兩人正說這話,不好上前打擾,就在邊上默默等待。
她有些不好意思,捏了下他的手,看向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也是尷尬,感覺過來得不是時候,應該晚些再過來的,但畢竟是個大單,兩位看著性子也痛快,為了拿下這個單子,她也不介意了。
王雋倒是若無其事,他問“是一樣的嗎”
工作人員點點頭,說“我再幫您女朋友試戴一下。”
女朋友。
這個稱呼聽得王雋格外舒服,他說“不用了,麻煩您幫我們打包,另外麻煩您幫忙介紹下戒指。”
工作人員忙點頭,說“戒指在這邊,您這邊請。”
王雋帶著季煙移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