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問,她覺得似乎比剛才更渴了。
王雋把她轉過來,撫著她的臉龐,說“確定不是在躲我”
季煙別開臉,不去看他,下一秒,又被他捏著下巴轉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他的目光幽深,像股深不可測的漩渦,將她往里邊吸引。
季煙覺得周邊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她正要出聲說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挑起下巴,吻住。
是有點熱的一個吻,也是有點急切的一個吻,一點也沒有之前在街上的那種淺嘗輒止,更是沒有他以往的循序漸進。
她閉上眼。
當呼吸真正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季煙想到了剛才拿鑰匙開門的那一瞬間。
某些時候,某些事,其實是共通的。
呼吸越來越不平穩,她本來是抓住他的上衣邊角的,可因為手隔著布料和他的皮膚相貼,他的溫度不斷傳過來,著實清晰,她心神一晃,人怎么都站不穩,只得收回手,扶著身后的一個柜臺。
他察覺了,發出一聲輕輕的笑聲。
在她聽來,有些刺耳,更是有些揶揄在里面的。
她用腳踩了他一下。
他又是輕輕一笑。
她推他,照舊沒用。
他覆在她耳旁,還是笑著。
她掐了下他。
這下他倒是有點反應了。
低沉的嗯了聲,這一聲就像是一個很溫柔的提醒。
季煙瞬間松懈。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王雋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等這晚等得足夠的久。
他有足夠的耐心,做事很有他自己的一個規則和步驟,任季煙怎么費力游說,他就是按照自己的方式來。
無法,她只能跟著他的節奏走。
不得不說,他的技巧是多種多樣的,很早以前,她就親自體驗過,如今,只能是更上一層樓。
時間一點點流逝,她雖是疲憊至極,卻也沉迷其中。
回到床上是一個多小時后。
許是剛從溫暖的盥洗室出來,她手臂上的皮膚格外紅潤。
沾到床,她往被窩里一鉆,拉起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王雋出來,見狀,不由笑著“不怕把自己悶著了”
季煙悶悶的聲音從里邊傳來“你我不想和你說話。”
王雋給她到了杯水,坐到床邊,說“先喝點水,你剛才”
話還沒說完,她掀開被子,瞪著他。
他仿佛看不見,說“你嗓子啞得厲害”
這次又是話沒說完,因為季煙拿手把他嘴給遮了。
不能說,那就笑。
看他笑,季煙就覺得他又有什么小九九要算計了,把水喝了,把杯子塞給他,說“累了睡覺。”
又是再次拉被子蓋住自己。
王雋看著床鋪中間鼓起的白白的一團,他看了一會,笑著起身去放杯子,沒一會他回來。
季煙并不困,也不累。
只是覺得要是按照剛才王雋在浴室的架勢,過完這個夜晚,恐怕她明天都不用起來了。
待會無論他怎么花言巧語,她都不能再掉進他的陷阱。
正想著,她覺得旁邊的床鋪陷下了一塊。
這會兒,能上床的除了王雋也沒其他人了,果不其然,王雋掀開她的被子,抱住她的腰,說“休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