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琰那么問了,自有他的道理,她不敢多猜,也不敢下結論,只是說“部門最近好像沒什么事。”
見她一頭霧水,卻要撥開迷霧的模樣,溫琰忍俊不禁,看來是真的不知道王雋那邊的消息,想來多半是王雋有意隱瞞,他也不便多說。
因為這個笑,季煙心里七上八下的。
溫琰又問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季煙斟酌著一一回答,問得差不多了,他說“我沒什么問題了,你有什么問題要說嗎”
那自然是沒有的,季煙說“那我先回去工作,有什么問題您隨時找我。”
從溫琰辦公室出來,她輕聲掩上門,在門口站了會,腦海里全是溫琰剛才說的“消息”二字,思索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一個結果。
中午,她和幾個比較好的同事下樓吃飯,問起公司最近有沒有什么消息,同事皆搖搖頭。
有人說“每天不是雞飛狗跳,就是忙得想死,還能有什么消息。”
旁邊有人附和“就是就是,我倒是想有個好消息,比如我爸媽突然告訴我,家里有億萬家產等著我回去繼承。”
眾人大笑,然后又互相笑著說“誰不想,躺平不好嗎這破工作我真是一天也不想干了”
季煙聽著,沒得出過多有用的信息。她不禁想,或許溫琰那句話就是一個善意的提醒,比如讓她多關注一下行業的動態,又或者是她這次工作結果他不太滿意
越想越是不好,季煙不愿再想,繼續吃飯。
隔天早上,她倒是接到了王雋的電話。
她看了眼辦公室,拿著手機貓腰走到走廊,找了處離辦公室相對遠的地方,接下電話。
剛一接通,王雋就問“回深城了”
她回來之前有給他發消息,但可能是他太忙,就回了個知道,不得不說,收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心里沒來得一沉。
就沒其他想說的了
后面他也沒來過電話。
她心里更加不得勁了。
本想打過去的,可一想到他之前忙碌的樣子,她又安慰自己,不就出差暫告一段落回來,又不是什么大事,需要他什么反應。
如此自我安撫一番,她身心舒暢。
結果他又打來電話,在她全然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她輕輕嗯了聲,說“剛回來。”
他那邊默了默。
她指尖點了點手機殼,半晌,見他還是沒有回音,就問“怎么了”
打來電話又不說話,什么意思。
不想,那邊徑直來一句“中午一起吃飯”
中午一起吃飯
季煙看了看窗戶外,她是在深城沒錯,那是她聽錯了嗎
她極為不肯定地問了句“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王雋淡淡的笑聲從聽筒那端傳過來“我剛才說,中午一起吃個飯。”
原來沒聽錯。
不對,他不應該在北城嗎隔著這么遠,怎么一起吃飯。
她問出自己的困惑“我在深城,你在北城,這飯怎么吃用漂流瓶嗎”
說完最后一句,她倒是把自己取笑到了。
電話那端的人也跟著笑。
季煙臉紅了紅“你別笑,到底什么意思”
王雋嗯了聲,聲音拖得長長的,她聽著心間游蕩,沒一會,他的聲音再次徐徐從聽筒那端流出來。
“季煙,我現在就在深城,中午我過去接你。”,,